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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最新章节

仲夏夜之梦46(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二更)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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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这边正一秒钟变换着八个表情,克莱恩已经直起身,深呼吸了叁次,才勉强压下从行李箱里取出鲁格,拉开保险拴,直接给外面来一枪的冲动。

“别动。”

他叁两下为她扣好衣扣,用被子将她裹成个蚕宝宝,这才走向房门。

日耳曼男人身量高,肩膀也宽,站在那里和堵墙似的,隔绝了两个意大利男人向内窥探的视线。

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蓝制服的警察,年长的拿着记事簿,年轻的站在身后,手电筒光束在地毯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白圈。

二人抬头,对上那道冷冷睨着自己的冰蓝色目光时,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齐齐后退半步。

眼前这人领口微敞,金发垂在额前一缕,看上去松弛极了,可那微微下撇的唇角,眉骨斜斜往下压的阴影….明明是六月地中海的夜晚,却像瞬间坠入了阿尔卑斯山脉的冰窟。

“…..Scusi….signore.”

足足隔了好几秒,年长的警察才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开口:“请问是赫尔曼·冯·克莱恩先生吗?”

“是。”

中年警察艰难吞咽一下,视线在触及对方极不耐烦的脸时,慌忙下移,落在那男人的拳头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下一秒对方手里就会多出一把手枪,把他和同事一起爆头。

他狠狠闭了闭眼,往旁边战略性地闪身一步,终于硬着头皮开口。

“我是罗西警长,有人报案,称翁贝托一世大街的这间酒店里发生了斗殴事件。”他顿了顿“目击者指认了您的…外貌特征。”

克莱恩靠在门框上。“报案人是埃内斯托·贝罗尼?”

“报案记录是…”警长低头看笔记本。“凌晨十二点四十分由一叫尼诺的打进分局的…有、有正式记录。”

金发男人挑了挑眉,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他当然知道真正打电话的是谁,看来那位少爷今晚还没被揍够,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需要换件衣服。”

门关上的那几秒钟里,他回到床边,女孩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从那惊吓里回过神来,像只专心啃草料时突然被强光找到的兔子,眼睛睁圆,一瞬不瞬看着他,努力掩饰着害怕。

方才的对话,她隔着门板,都听到了。

女孩嘴唇动了两下,小手在被子底下蜷了又蜷,像在做心理建设,终于挤出一句话:“….我也去。”

“不用——”

“我也去。”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软,软得像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舒芙蕾,但底下某种被渐渐烤硬的东西在撑着它,让它不会轻易塌下去。

—————

那不勒斯警察局的夜间值班室墙壁被经年累月的烟熏得发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值夜的罗西警长在那不勒斯警局干了二十七年,见过的麻烦比那不勒斯湾的鱼还多。

从巷子里的持刀斗殴到码头走私,从游客失窃到黑手党火并。但没有哪件麻烦比此刻坐在对面的金发德国人更让他头疼。

此刻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粗壮的手指捏着钢笔,面前摊着份笔录,一个字还没写,事实上,他根本不想写,只想回家——妻子做的墨鱼面还在桌上等着,现在肯定凉透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通不该打来的电话。

电话是在四十分钟前打来的,就在他下班前一分钟。当时他正盘算着回家路上要不要拐去酒铺买半瓶蒙特普尔恰诺。

“罗西。”他接起电话时,嘴里还塞着半块面包。

听筒那头的声音,险些让他被那块面包噎得窒息身亡。

那声音他认得,年轻慵懒,带着罗马上流社会的腔调,说话时每一个词都像在品一杯年份不错的波尔多。

贝罗尼家的小儿子,埃内斯托。全意大利各大警局无人不晓这个名字,从打架斗殴,到喝醉酒开着那辆阿尔法·罗密欧开进市中心的许愿池,这位伯爵少爷的光辉事迹,在档案柜里占了不算厚也不算薄的一沓。

但这位公子哥儿从没真被起诉过,因为每次卷宗攒到差不多可以起诉的程度,就会有一个罗马口音的电话打进来,比如此刻。

“弗朗切斯科,”埃内斯托在电话里直呼其名,“只是一点小误会,我跟一个德国朋友。他不小心打伤了我叁个伙计….年轻人嘛,大家都血气方刚,我理解的,不用告诉我父亲,你知道的,他最近在罗马忙墨索里尼先生的国事访问,很辛苦。”

罗西把鼓足了气咽下面包,灌了口凉掉的咖啡。

“您…是来报警的?”他问。

“不是我,”埃内斯托轻笑一声,那笑声经过电流传导,听起来像猫从沙发上跳下,轻巧又漫不经心,“是我那个不懂事的伙计,尼诺,他两个兄弟现在都躺在医院里急救,他挨了打咽不下气,自己跑去找你们的巡逻队了,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罗西沉默着,钢笔在记事簿上无意识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一个叉。

对方虽未直说,但意图在明白不过,他要以“不懂事手下”名义报案,自己则扮演一个劝架未果的体面人。

“既然已经立案了,”埃内斯托的声音继续飘过来,仿佛歌剧里的咏叹调,唱着他自己也不太信的故事,“那就公事公办,把人请到警局,做个笔录,然后.我想邀请冯·克莱恩先生和俞小姐明晚来庄园共进晚餐,权当赔罪,麻烦你转达下。”

罗西又画了一个叉,还添了个撇嘴的小人。

“贝罗尼先生….您确定那位德国先生愿意接受邀请?”

“那就看你怎么说啦,弗朗切斯卡,你当了二十七年警察,劝架总比我擅长。”

电话挂断了。

罗西对着听筒骂了句地道的那不勒斯脏话,难听到连旁边的年轻警员都侧目而视。他穿上外套,叫上巡逻队前往酒店——这是他今晚第叁件不情愿做的事。

而现在,看着对面这个金发德国人,罗西预感今晚的不情愿清单还要继续加长。

金发男人坐在审讯椅上,姿态却不像被审讯的人,他袖口挽到小臂,手上包着白色纱布,那个罗马纨绔公子打电话时,可半个字没提“袭击者”也受了伤。

思绪飘转间,警长想起临关门前,瞥见那东方女孩坐在等候区角落的硬木椅子上。

头发松松扎着,碎发落在耳侧,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像一尊釉面还没干透的瓷娃娃,被警局的白炽灯照得随时都能碎掉。

他没有女儿,但那一瞬间,忽然理解了有女儿的父亲为什么总看起来很紧张。

你把她养得很好,让她相信这个世界是讲道理的,却在某个深夜,不得不把她带到警察局。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坐在这里,只因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

近叁十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能让两个男人大打出手的,无非要么是尊严,要么是女人,而女人往往又和尊严直接正相关。这是在那不勒斯巷子里被验证过无数次的定律,古老程度不亚于庞贝的石板路。

罗西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他的德语不足以应付这种场合,而对面这个德国人显然也不会说那不勒斯方言。

“冯·克莱恩先生,今晚在翁贝托一世大街…”他重复了一遍酒店的开场白。

克莱恩抬起眼打断。“他们怎么说的?”

“‘袭击’,是他们用的,不是我。”罗西调整了坐姿,清了清嗓子,“我个人倾向于认为,一个带着十六岁女孩住酒店的德国军官,不会主动去找两个本地混混打架.但笔录归笔录。”

他叹了口气。“报案人说您打了他们。您有没有打?”

“有。”

罗西停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否认,大部分人都会否认,“……那就麻烦您说一下事情经过。”

克莱恩没接他的话茬,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警长脸上移向办公桌的电话机。“报案人在哪?”

警长神色微变,普通人进了警局,要么慌张,要么愤怒,要么急于撇清关系——而眼前这人,四种情绪全然不见。

“在医院,他同伴一个严重胃出血,断了叁根肋骨,另外一个断了鼻梁和左手腕骨,两个人现在都在急救室。”罗西翻开记事簿,用笔尖数了数,“您下手不轻。”

“他们带了铁管和枪,我只有两只手。”

警长怔了片刻,缓缓合上记事簿,这个案子怎么写都是麻烦。

Hi:

希望以后男主可以跟着女主去杭州玩玩(?????????)看看雷峰塔hhh男主确实太有魅力了,有些人的魅力需要展现,有些人只需要正常干他的事就有了。想看男女主聊过去。

梦一个if线是女主没有进集中营,在巴黎遇到了君舍~(???)以及好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如果只是视奸琬可以理解为变态,如果是观摩别人的爱情,那是真的自虐式赏戏了。

Abc:

这个调皮鬼真是被期待的孩子,为了迎接他的到来,老父亲提前戒烟戒酒;还只是黄豆大小的时候,老父亲就已经在考虑胎教问题,不说脏话,远离话痨表叔。刚听到胎心,老父亲就在考虑名字问题。相信赫婉的娃一定是最特别的那个

葡萄:

珠珠!尽管赫琬第一次为人父母的喜悦心情和在战争中可预见的颓势下的担忧相交织,但无论是小夫妻还有表叔叔都尽可能为小黄豆or小核桃?提供尽可能平稳的外界环境,出生在世界范围炮火与硝烟的尾声与白鸽与橄榄树下的新世代交际处的宝宝,一定是被祝福的

喵喵:

现在怀孕了也不能干老婆了,慢慢长夜怎么过哦!被窝里抱一起纯聊天?琬啥时候给他来个卧膝长谈给他父子俩隔阂解开,克莱恩是独子嫡孙,他的父亲也是老来得的他,不可能不爱他希望他明白,在进去之前让他知道他也有很多人爱他,他不是孤独的,他也是别人的全世界,赫尔曼表白这么多次,琬也要主动一点,指挥官每次都是自我攻略,虽然琬宝也是那个意思

包包:

克莱恩的心理活动很好笑笑,突然想到外国人给孩子取名好像喜欢取祖辈的名字表达敬意,看来他们回取一个更别致的名字,男主做梦梦境里的是个讨人嫌的小崽子,其实也很可爱

“德军里每十个二等兵里就有四个叫卡尔,剩下的叫汉斯或弗里茨。海因茨?国防军的古德里安会以为是在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