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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退婚,我神瞳仙师惊动全球最新章节

第60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作者:虔诚风寒 · 原作:《开局被退婚,我神瞳仙师惊动全球》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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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了。

姜灵抬头看她。

陈凝雪也抬头看她。

三秒钟的沉默。

葛月容的目光从姜灵脸上移到陈凝雪脸上,又移回来。她的嘴抿了一下,像在咽什么东西。

"我来看看他。"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点不确定,像在问可不可以。

姜灵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不笑。她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空出一块地方。

葛月容犹豫了一秒,走过去,在那个位置坐下来。

三个女人,一扇铁门。

铁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外面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呜呜地吹,吹得墙角的干草沙沙响。保温桶在石台上轻轻晃了一下,是风推的。

"他在冲第四层。"姜灵忽然说。

"神瞳诀第四层。"姜灵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个不相干的事实,"他师父生前没教完。竹简上的字被刮掉了一半。他在硬撞。"

葛月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棉服的下摆。布料被攥出一团褶皱,像一朵被捏碎的花。

"能成吗?"她问。

姜灵没回答。

陈凝雪盯着铁门:"硬撞的意思是……在拿命赌?"

姜灵闭上眼,后脑勺靠在铁门上。门板冰凉,凉意从头皮渗进去,像一只冷手摁在她的脑子上。

"他一直是这样的。"她说,"从小就是。命对他来说不值钱。"

后院安静了很久。

太阳往西沉,光斑从墙上爬到了地上,爬到葛月容的鞋尖上。她的鞋是一双旧运动鞋,左脚的鞋带系得紧,右脚的鞋带松了,拖在地上,沾了灰。

陈凝雪把保温桶打开,倒了三杯热汤。排骨莲藕的,还冒着气。她递了一杯给姜灵,递了一杯给葛月容。

葛月容接过来,杯壁烫手,她换了几次手指的位置。

"谢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凝雪没吭声,低头喝自己的那杯。

姜灵捧着汤杯,热气熏在她的下巴上,皮肤上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省城老旧小区的楼道里,她蹲在沈瞳家门口等他回来,也是这样——手里捧着一杯热的东西,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人。

那时候她十五岁。沈瞳十六岁。他每天下午去那个废弃教堂的地下室练功,练到天黑了还不回来。她蹲在门口,蚊子咬满了小腿,也不走。

后来沈瞳开门看见她,第一句话是:"又来了?"

不是"你来了"。是"又来了"。

一个又字,已经说明了所有。

风又大了一些,后院里一片枯叶被卷起来,打着旋儿飞过三个人的头顶,落在铁门的门缝边上,卡住了。

葛月容盯着那片枯叶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知道。"姜灵说,"上次冲第三层,关了两天一夜。"

"那我们就等两天一夜。"葛月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稳了。

陈凝雪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里有一点意外——不是对这句话意外,是对说这句话的人意外。记忆里葛月容是细声细气的性子,在社交场上永远站在角落,挨着墙,像一棵不想被人注意到的草。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被风啸天下了药那晚?还是更早?

天色暗下来。

后院没有灯。三个人坐在黑暗中,彼此看不清脸,只看得见轮廓。陈凝雪的身影在最左边,直直的,像一根削好的竹竿。姜灵在中间,靠着铁门,双腿蜷起来。葛月容在最右边,两只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

铁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极闷的撞击,像什么东西在墙上碎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

姜灵"唰"地站起来。她的手按在铁门上,手心贴着冰凉的铁皮,指尖发白。

没有后续声响了。

她慢慢把手放下来。呼出一口气。气是抖的。

"坐下。"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她重新坐下来。

葛月容的手摸过来,在黑暗里找到姜灵的手腕,握住了。手指冰凉,但力气很实。

姜灵低头看了一眼——看不见,太暗了,只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从指尖传过来,不热,刚好是活人的温度。

她没有甩开。

陈凝雪悄悄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在姜灵和葛月容的腿上。羊绒的衣料轻软,触感像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膝头。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夜深了。后院上空的那条云缝越裂越大,露出几颗星。星光落下来,照不亮什么,只在铁门表面留下一层银灰色的微光。

门里面又有了动静。

这次不是撞击。是一声长长的、低低的呼气,像一个在水底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然后是沉默。

漫长的、什么都没有的沉默。

姜灵的手被葛月容握着,她另一只手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等。

继续等。

那扇铁门在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打开。

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像骨头在关节里磨。三个人全醒了——事实上没有一个人真正睡着过。陈凝雪靠在墙上眯了一会儿,睫毛一直在颤;葛月容抱膝把脸埋在胳膊里,呼吸浅得像装的;姜灵根本没闭眼,盯着铁门的锁孔,盯了一整夜。

沈瞳从门里走出来。

他的样子很吓人。

卫衣的前襟被血浸透了一大片,深色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黑红。鼻孔下面两道血痕干了,裂在皮肤上,像两条卡在脸上的蚯蚓。左眼的重瞳在黑暗中亮着,比以前更亮——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金光,是一种沉在底部的、近乎液态的光泽,像融化的金属灌进了他的虹膜。右眼正常,黑瞳仁,但右眼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红得像一张被人撕破的网。

他站在门口,身体晃了一下。

姜灵冲过去扶住他。她的手搂住他的腰,摸到卫衣底下的身体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不受控制地**,像电流在皮下乱窜。

"成了?"她问。

沈瞳没有立刻回答。他喘了几口气,每一口都带着腥气。过了好一会儿,他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但足够了。

姜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白印底下渗出一丝血色。

葛月容站在两步外,手攥着棉服的下摆,指节发白。她看着沈瞳脸上的血和那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喉咙里涌上来一团堵着的东西,不是话,是比话更沉的东西。她张了张嘴,什么音都没发出来。

陈凝雪拿了一瓶水递过去。动作很快,没有多余的话。

沈瞳接过来,拧盖的时候手指在抖,拧了两次没拧开。姜灵从他手里接过瓶子,三下拧开,递回去。他喝了半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下巴上的干血,滴在领口,把衣领泡出一片深色的湿渍。

"扶我坐一下。"他说。

姜灵把他扶到石台边坐下。陈凝雪的那件羊绒大衣还搁在一旁,姜灵顺手拽过来垫在石台上,怕他腰硌得慌。

沈瞳坐了一阵,呼吸渐渐平了。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掌心。掌心的皮肤上浮现出一条细细的金色纹路,沿着生命线的方向蔓延到腕骨的位置,像一条被烫出来的烙痕。那条纹路在微微跳动,频率和心跳一致。

第四层开了。

代价是左眼的重瞳裂了一条缝。那条缝肉眼看不见,他自己能感觉到——视线里有一条极细的暗纹,像一根头发丝飘在眼球表面,转到哪个方向都甩不掉。不影响视力,但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在透支,账是要还的。

"几点了?"他问。

"两点多。"姜灵看了一眼手机。

"你们……一直在外面?"

姜灵嗯了一声。

沈瞳的目光移到葛月容和陈凝雪身上。

葛月容坐在地上,膝盖上沾着灰,棉服的下摆被她揪得变了形。她注意到沈瞳在看她,别过脸去,耳根红了一小片。

陈凝雪站着,手插在裤兜里。她的头发被夜风吹乱了,贴在脸颊上。她没有避开沈瞳的目光,对视了一两秒,移开了。

"你们三个……"沈瞳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没笑出来。

姜灵在他旁边坐下,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我最早认识他。"

陈凝雪和葛月容同时看向她。

"十五岁那年。省城,老旧小区,六楼。"姜灵的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他住603,我家在602。中间隔一堵墙。很薄,打个喷嚏隔壁都能听见。"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他那时候比现在还瘦。瘦得跟竹竿一样。夏天穿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背心,背心领口松了,能看到锁骨下面的肋条。他每天下午出门,天黑了才回,身上经常带着伤。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练功。"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又放平,很快的事。

"我不信。十六岁的少年跟你说他在练功,谁信啊?我以为他在外面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