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小说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情迷1942(二战德国)小说

女士优先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35 章
18px

女孩靠在墙角,举着一把微型手枪直直对着他,黑眼睛睁得很圆,像一只被猎人追了太久、终于转身咬断了猎人喉咙的兔子。

岸介昭脸上的表情逐渐被困惑填满。

她哪里来的枪?

这些日子里,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猎物。声音细弱,气息奄奄,蜷在铁架床上时,像一团随时会散开的影子。

他以为她早就被磨光了牙齿,却没想到,她竟将最锋利的那一枚獠牙,藏到了最后一刻。

闭了闭眼,俞琬又开了一枪,噗地打中了他的肩膀,可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让她站起来了。

方才那一摔,水泥台阶重重磕到了小腿,疼得肌肉止不住地痉挛,她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仍旧固执举着枪,腕骨在袖口下抖成一条忽隐忽现的线。

岸介昭没去捡配枪,他低下头,看向胸前那片正迅速洇开的暗红,再抬起眼时,竟咧开嘴,森森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癫狂诡异之极,仿佛从能剧面具的裂缝里爬出来的厉鬼,听得人头皮发麻。女孩脊背生寒,枪口也跟着一颤。

下一刻,男人屈起的膝盖猛地发力,顶着满身鲜血,竟如同鬼魅附身一般,硬生生从地上挣了起来。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她扑去,五指张开如鹰爪,狠狠扼向她的咽喉。

“你——”

他再没能吐出半个字。

第三声枪响接踵而至,子弹从楼梯下面射出,正中他的右手,在血雾里炸开一个洞,第四发子弹紧跟着击碎了他的膝盖窝。

“呃啊!”

岸介昭嘶嚎着,手腕在离女孩喉咙仅有两寸的地方颓然垂落,双腿一软,整个人歪倒在楼梯上,又顺着台阶骨碌碌滚了下去。

最后,正正停在约翰脚下。

几秒钟前,地牢尽头的通风栅栏被人一脚踹开。约翰循着枪声冲来,在岸介昭暴起发难的瞬间,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他原本可以一枪打穿这个人的心脏。

但在电光石火之间,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碾过所有战场本能:这个人,不配被一颗子弹干脆地结束。

战场上,约翰从不给予敌人多余的痛苦,也从不剥夺他们最后的尊严。

但这个人不同。

这个人曾在巴伐利亚的公路夜里,将淬毒的针尖抵在一个孕妇的颈动脉上。

此刻,这个目眦尽裂的日本人正蜷在血泊里,时而因剧痛嘶嚎,时而用母语厉声咒骂,手指在黏腻的血中抽搐划动,像一条被斩断脊骨却仍拼命扭动的蛇。

约翰收回目光,他捡起地上那把南部式手枪,利落拆成几块,随手丢进阴影里,快步上前,将仍蜷在楼梯上的女孩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呼吸又急又浅。

约翰正要开口,一阵急促又杂乱的军靴踏步声,已从楼梯上方传下来——

君舍在听见第一声枪响时,正带人从地面突入到地下一层。

砰。紧接着,又是几声,断续响起,回荡在混凝土楼梯间里。两种不同的枪声,分布在明显不同的时间点。

这不是按剧本走的戏,有人在即兴发挥。

那响动余音未散,舒伦堡已经看见长官一个箭步冲到了最前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点密集如急雨,大衣下摆被风带起来。

转入楼梯拐角的一瞬,君舍的脚步骤然顿住。

那只鳄鱼呻吟着躺在血泊里,胸口绽开大片暗红,手指还在地上划,像在写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字。

一旁立着的黑发女孩,脸上全是灰,发丝乱糟糟贴在额角,恍如一只刚从冰窖里被捞出来的兔子。

狼狈至极,却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视线向下,便看见她的小手正死死握着一把勃朗宁,黑曜石眼睛亮得吓人。

那是一只柔软温顺的食草动物,在被天敌逼到悬崖边时,发现自己还活着、还有牙齿、还能咬回去的一刻,眼底燃起来的光。

动物图鉴上怎么说的来着?

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不,何止是咬人,是能一口咬断鳄鱼的喉咙。

棕发男人紧握枪柄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松了几分,心跳终于慢慢落回到平稳的节律里。

他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又将围巾的尾端仔细捻平,这才迈开步子,不疾不徐走到她面前。

心里某只包厢里的狐狸竖起耳朵,蓬松漂亮的大尾巴,在坐垫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如同一位资深剧评家,目睹一出早已猜透结局的戏,却在最后一幕,意外撞见石破天惊的即兴华彩。

狐狸这次走到舞台上,本意不过是把那只毛茸茸的兔子从地底捞出来,再将鳄鱼按回污水里,剥了那张皮,只是他没想到她牙这么利。

他忽然后悔自己没早一点下来,又庆幸自己晚了一步。

若早一步,这出戏恐怕难免落入三流浪漫喜剧的窠臼,变成又一场乏善可陈的“骑士屠龙救美”。

而眼前这一幕,却是被掳入龙窟的公主自己提起剑,斩断了恶龙的喉管,而伪装成的骑士的狐狸,反倒成了唯一有幸目睹终幕的专属观众。

这样的戏码,他心甘情愿包下全年包厢,一场不落。

君舍抬脚,用鞋尖不甚客气地将侧卧的鳄鱼拨得翻了个面。岸介昭的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向天花板。

他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了片刻,唇边笑意浸润在血腥气里,却轻盈得像一根被封存在琥珀中的狐狸绒毛。

起身时,他轻轻开口,嗓音平静得如同在品评一支刚刚醒好的顶级波尔多:

“女士优先。”

说话间,琥珀色瞳仁眯起,补上一句。

“兔子急了会咬人,我一直以为是谚语,没想到是纪录片。”

仿佛大梦初醒般,俞琬这才抬起眼,呆呆望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涣散的眸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起来。

君舍..君舍为什么会在这里?

柏林,大使馆,地下室…她的脑子还泡在枪声和耳鸣里,唇瓣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来。

男人见她茫然模样,只懒洋洋将手插回大衣口袋,颇为绅士地往后退了半步,状似嫌弃地环顾了一圈仍在掉落墙灰的“临时舞台”。

“小女士,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他偏了偏头。

“这栋楼里原本排演着鳄鱼陈尸泥底的独幕剧,我几个月前就订好了前排的座位,不料临开场剧本被改了,压轴大戏,倒成了兔子枪击鳄鱼。”

说着,他弯下腰,两根手指拈住尚带余温的枪口,要将那把勃朗宁从她手中抽离。

生死一线的恐惧尚未退潮,女孩此刻手还是僵的,额上都是冷汗,她不肯松,指节用力到发抖,像是要和那铁块焊在一起。

“松手,小女士。”他微微俯身,劝哄般放轻了声线。

女孩没有动,只是怔怔看着这个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苍白男人,他是盖世太保,他骗过她,吓唬过她,捉弄过她,她怕过他,厌恶过他,在噩梦里见过他,可他也帮过她…救过她。

不知不觉,绷得发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胡桃木枪柄在君舍掌心转了一圈,他端详片刻,熟练地退了弹匣,将那枚空弹壳不着痕迹地顺进自己口袋,又还回去。

权当是……狐狸向兔子收取的一点“片酬”。亦或是,戏剧散场后,从舞台上悄然拾走的一枚纪念品。

他眼睫微抬:“是克莱恩给的?”

女孩隔了一息才轻轻点头,再开口时,嗓子哑得厉害:“藏在这里…”

细白指尖点了点自己溅上斑斑血迹的大衣。

可她的神思依旧混沌着,唇瓣开了又合,想问君舍那句“女士优先”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些没头没尾的“鳄鱼”“兔子”“戏”又是什么意思,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地下室的。

还有…柏林已经快陷落了,所有人都往南边跑,他却怎么偏偏还在这里。

太多问题挤在喉咙眼,终究只够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来。

君舍瞧见她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唇角的弧度加深,一路漾进眼尾纹路里。

那只包厢里的狐狸,正悠悠然甩着他的大尾巴,心情好得近乎恶劣——

小兔不但回答了他的问题,还额外“奉送”了一句。

兔子告诉狐狸:那头狮子去巡疆之前,给兔子准备了一个钢铁做的胡萝卜,兔子把胡萝卜藏在冬天的绒毛底下,藏了一路,藏过了三条河和两片森林,最后在鳄鱼张开血盆大口时,用钢铁胡萝卜一把刺穿了鳄鱼的喉咙。

多么精妙的一则寓言。

可女孩的黑眼睛里依旧盛满了无声的“为什么”。

他早该知道,这是只披着兔皮的狐狸,没那么容易被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君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换了个更显懒散的站姿,斜倚着墙壁望向那滩鲜红。

那只鳄鱼如同破旧风箱般喘息着,手指扣抓着地面。

收回目光,他像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闲事,慢悠悠地开口:

“盖世太保来清理点遗留事宜,巴黎那只爬虫,触角被拔掉了,本以为它会识趣地缩回洞里冬眠,没想到……竟一路从东京爬到了柏林。”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眼里盛着三分戏谑,七分深不见底的幽暗波光。

“还偏偏要张嘴咬一只无辜的兔子。”

女孩下意识微微后仰,只见男人眉梢轻挑,话锋随之一转。

“身为一名还算称职的帝国公务员,在帝国的……嗯,‘最后时刻’,理当站好最后一班岗,顺便,营救一下帝国未来的纳税人,以及…前线同僚滞留在后方的家眷。”

他摊了摊手。“一个体面的绅士,目睹孕妇身陷地牢,都不该视而不见。”

说这话时,君舍脸色郑重,语气却轻佻极了,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玩笑、认真、还是讽刺。

俞琬睫毛忽闪一下,又讪讪垂下来盯着自己脚尖。

君舍……真是他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吗?为了“帝国”?不去柏林保卫战,却跑来日本大使馆,解决一个一年前的手下败将?君舍偏执,记仇,她知道,可这个节骨眼来这里…她莫名地不大信。

女孩轻轻蹙眉,越想要捋明白,脑子越像猫玩散的毛线团,乱糟糟的,眼前也一阵阵发晕。

她想对君舍说些什么,大抵是一句认真的“谢谢”,可音节还未在舌尖成形,便被交谈声打断了,飘飘忽忽,如丝带般在耳际缠绕一圈,又悄然滑走去。

他们在说什么?“处理”……“柏林”……

听到克莱恩的名字时,女孩本能地想要抬头看,可脖子却不听使唤了。

身体在过去的几十个小时里,用肾上腺素把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被劫持,被绑在椅子上审问,被枪抵着太阳穴,再之后是震得人耳鸣的枪响。

现在安静来了,身体终于收到了可以放松的信号,可放松的信号在半路上,被神经末梢误读成了“任务完成,可以休息了。”

膝弯毫无预兆地一软,地板倾斜了,血光和煤油灯的光在视野里旋转,水泥天花板沉沉压过来。

最后一缕意识在抽离,俞琬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什么,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微型手枪从指间滑脱,哒地一声砸到水泥地上。

黑暗如潮水漫涌而上,吞没了她最后的光亮。

在女孩后脑撞上地面之前,棕发男人接住了她。

那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她的头落进他臂弯,黑发散落在大衣的灰色羊绒上,她睫毛很长,呼吸很浅,手腕无力垂落,无名指上的素银指环反着光。

女孩比他的梦里更软,更轻,轻得让人心慌,

她身上还带着在地下室里浸泡多日的潮气,掺杂着煤油灯的烟味,如同从猎人笼子里逃出来的幼兔,浑身上下都是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可偏偏,他在那些气味里捕捉到了一丝香气——

极淡,不是香水,不属于任何战地补给品,它更隐秘,是甜腻到让人讨厌的玫瑰皂香,君舍认得这气息,在悄然造访巴黎的兔子窝那夜,他从那张朴素得可笑的床头嗅到过。

修长指节在她发尾处轻轻一蜷,那温度竟比他的手心还暖一点。

在柏林医院,她给他缝伤口时,没碰到过他任何一寸不需要被处理的皮肤,在华沙舞会上,她的手搭在他肩头,中间也隔着制服垫肩和衬衫。

而现在,这只劫后余生的兔子在他的臂弯里。

君舍眸光微动,手臂又不由自主拢了几分。

这几秒钟恍若被无限拉长,在暗红色血泊和灯火之间,他静默得如同角落里替女主角提裙的影子,心跳却深而重。

这不过是一位体面绅士,向一位身怀六甲的淑女,提供的最基本援助。

这念头落下,男人下意识拧着的眉峰旋即舒展开。

恰在这时,一只粗粝的大手从侧面伸来,不由分说将女孩整个儿夺了去,力道精准粗暴,效率极高。

是约翰。

刀疤脸用大衣边缘盖住她的脸,警告般沉沉扫了君舍一眼,转身朝楼梯走,步伐小心得仿佛捧着一面易碎的瓷器走出雷区。

君舍的手还悬在半空,他凝视着自己空荡荡的臂弯,愣了一瞬,旋而极轻地逸出声笑,七分自嘲,三分漫不经心。

“杜宾犬护巢的本能和狮子的占有欲,果然是…一脉相承。”

约翰没有回头。

棕发男人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拍了拍大衣上沾的灰,看见楼梯转角处,女孩乌长发晃动一下,倏然消失不见。

他刚才,只是接住了一个行将晕倒的孕妇。距离不远不近,姿态得体大方,这是任何一个有教养的绅士都会做的事。仅此而已。

君舍独自站在地牢中央,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唇间。

“舒伦堡,你有没有抱过兔子。”

“没有,长官。”

又轻,又暖,又……见鬼的让人心烦。他将烟蒂随手扔进血泊里,发出“嗞”的一声微响,细碎白雾转瞬之间消失无踪。

走出地下室,当眼睛逐渐适应了正厅里更加昏暗的光线时,约翰的脚步蓦然一顿。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纽曼,曾在警卫旗队装甲师服役,阿纳姆突出重围时,驾驶四号坦克的那位年轻上尉。他左边脸颊上有处结了痂的灼伤,后来随部队调遣,补充进了柏林守军。

纽曼身后还有几张风尘仆仆的面孔,有几张约翰叫得上名字,有几张只是打过照面,在战壕或师部,或是在某个被炮火削平了屋顶的村庄里。

看到约翰怀里那个昏迷的女人时,每个人都不约而同把脊背挺直了一些。

红头发军官立正,靴根一并。

“报告,我以前隶属警卫旗队师直属装甲工兵营。”

他指了指旁边戴眼镜的瘦高个,“他以前是一营的通讯兵,在阿纳姆被少将从废墟里挖出来,还有那位,他是四连的。波兹南突围时,少将把自己的装甲车让给了伤员,他当时就在车里。”

纽曼原本在驻守城南的军营,他为自己的工兵营拟好了向盟军的投降书,刚准备放下武器,就收到了老长官从匈牙利打来的的电报。

眼前这些人并非宪兵,也不是任何一支还留在柏林城防序列里的部队。

他们,都是克莱恩还留在柏林的旧部,有人已经负伤退役,有人在战场混乱的夹缝中与原部队失散。

而今天下午,一道从匈牙利前线辗转传来的密令,将他们重新召集起来。

伊谢尔伦:

狐狸或将成为本章最大赢家,欣赏到了即兴表演,不是老掉牙的救拯公主而是公主斩鳄鱼这样的华彩篇章,还惊喜掉落纪念品抱到了公主ˊ_>ˋ心里很美吧(狐狸:装作不在意地扫了扫大尾巴  俾斯麦:呵,别得意忘形了)快狠狠咬狐狸尾巴一口!这里有个痴汉!

约翰做得好啊!鳄鱼这样的坏种怎么能一枪毙命给他个痛快呢,多开几枪让他痛苦流血看着自己的生机慢慢消失时极好的~听说在活着的时候剥下皮,颜色会更鲜亮呢(  ??  ?)不过你想好请罪电报怎么写了吗?狮子发现不对劲了,而且杜宾速度居然没有狐狸快,这不应该哦。

晚安小兔,最近太辛苦了,带着小黄豆一起好好休息吧(?ω?)ノ靠谱约翰和部下小分队们都到了~不用担心狐狸的问题,等到达瑞士再给远方的妈妈写信,给外公报一个平安吧

狮子不愧是狮子啊,决胜于千里之外。不是宪兵、不属于柏林城防序列,所以可以在事态严重之前为小兔解决问题,保护小兔撤离柏林。也因为是爱护部下的长官,所以在人人自危,完全可以不听从调令的柏林,部下们愿意为了长官保护夫人再次集结奔赴“战场”,真好啊(*ˉ︶ˉ*)我也相信,哪怕没有命令,只要知道小兔的情况,纽曼和其他人也会义无反顾过来的,因为小兔值得,因为他们有良心,因为他们是克莱恩训练出来的士兵。

伊谢尔伦

勇敢小兔向前冲!

第一个对准鳄鱼的枪口是来自小兔!恭喜小兔自救成功(=?ω?)?标题里的勃朗宁baby是袖珍手枪,没打开看之前还疑惑了下为什么会有baby(新奇的知识增加啦~)原来如此。没有狮子也不会有小兔的反杀,战后知道内情,狮子应该会很骄傲吧。

可怜的约翰绞尽脑汁欺上瞒下,也是受了不少苦,希望狮子看情况下手轻些吧,阿门。

老虎捕猎尚需全力一击,“弱小之物”也不可轻视。小兔怀着幼崽看似非常虚弱,鳄鱼觉得用刑讯和妈妈的消息就能卡住命脉,击破她的心理防线就此投降。可这是一只能与狮子同行、能和狐狸对抗不落下风的兔子。区区一只泥潭里的鳄鱼,活该被小兔露出门牙狠咬一口反杀成功(出来以后小兔好好除杂,沾染上鳄鱼的血太晦气啦)傲慢是原罪啊,埃里卡也是,是因为瞧不起小兔,觉得她软弱可欺,连审讯基本的搜身程序也没有好好执行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作为大使馆里唯一的女性武官,搜身程序应该会是埃里卡来)这一世的她,连最后可以稍微赎清罪责的开关也错过了,说怎么不再听任何人的命令,怎么不直接把枪对准让你落此下场的鳄鱼?被打伤之后怎么不敢也给鳄鱼一枪的?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人人都有野心和抱负,想改变不公的世道。可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愤怒,才抽刃向更弱者。瞧不起小兔软弱的你,才是更弱小之物。很讽刺吧,在你这一边的男人们,害怕你的能力不愿正视你,反而是敌对方的盖世太保充分调查研究你的能力,寻找你真正的弱点。但我也忍不住同情你,是经历了怎么样的伤痛,才会忍不住听到救援声不辨认就冲出去,哎。

正常水平下的狐狸真是个厉害的盖世太保,非常有反派气质的登场(主角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对付坏人就应该心狠手辣(俾斯麦也实力抢镜)虽然你讨厌对称性,暂时忍耐下吧,戏剧第一啦~那位把死结改成活结的德国医生,也有狐狸和约翰参与吧?如果是因恻隐之心帮助小兔,那真是德三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良心了诶。

诶?JC改标题了吗~今天书评写得慢,可能是我记错啦,不管如何哪一版标题都很好(*ˉ︶ˉ*)

Abc:

可恶,果真被狐狸装到了一点点!不自恋办正事的狐狸,看着还挺像个盖世太保上校的!

妹宝真的太棒了!绝境中依然毫不气馁,保存体力以求一击即中,果真是充满力量和魅力的小兔,感觉这波狐狸的爱又得多几分了。

约翰真的是最棒的下属,之前以为约翰是木头,但是现在发现约翰的内心也有细腻柔软的部分。知道夫人担心在前线的长官,所以顺着夫人的心意,先瞒着指挥官,自己紧跟鳄鱼身后,寻找一切机会救出夫人。

这波里应外合,绝杀鳄鱼!

还有啊还有啊,JC睡得越来越晚了噢,一定一定要早点休息呀

Yu:

原来早在波兹南,就埋下了小兔反杀成功的伏笔,哼哼不愧是克莱恩看上的女人,相信狮子日后知道这段往事,虽然心中会捏好几把冷汗,也会引以为傲!

不知道这次狐狸见到小兔,又会用啥矫情的“顺路经过”藉口,掩饰自己为爱疯狂的行逕,哈哈哈~好期待明日的更新!

安安:

顺便感谢一下那个默默给小兔松绑打活结的德国医生,还有这个老獾感觉后续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狐狸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他,让他自以为可以靠卖队友逃出生天但依旧落入狐狸的陷阱才是个最绝望的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狐狸的审判开始了,这场血腥的剧目终于拉开帷幕,丑角粉墨登场,狐狸也从幕后走到了台前,小兔之前被迫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会被狐狸悉数奉还,这次是小兔先抢了戏,但狐狸听到枪声以后应该会赶来补枪,噢不对按照狐狸的风格不会让鳄鱼轻松死掉的,这次跟小兔联手完成的戏剧会给狐狸爽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