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强迫臣服免费阅读
第1519章 这一次,没有谁必须赢
作者:长安闹 · 原作:《缅北:强迫臣服》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519 章缅北未来五年物流主框架。
评了整整三个月。
我从头到尾没有参与最终决策。
难受得要命。
只能看公开进度。
我公司第一轮落后。
第二轮根据评审意见修改。
降低数据集中程度。
增加本地企业自主权。
投资集团也改。
把部分平台控制交联合治理。
双方越改越像。
最终差距很小。
评审最后一天。
林飞不告诉我结果。
我问:
“谁中?”
他:
“急什么?”
“你是不是人?”
“以前你让我们等结果。”
“现在轮你。”
报应。
下午四点。
协会正式公告。
不是一个赢家。
主框架拆成两部分。
基础物流网络运营。
由我公司牵头的联合体拿。
数字仓储与珠宝垂直供应链。
由投资集团牵头拿。
两边需要互联。
但谁都不能控制全部。
我看完。
第一反应:
操。
第二反应:
挺合理。
公司总部特别高兴。
因为至少守住核心。
投资集团也不算输。
他们拿最擅长的部分。
妙妙在家问:
“开心?”
“开心。”
“不是全拿。”
“这次真觉得不用全拿。”
她笑。
“终于。”
我去缅北参加项目交接会。
这次我仍然不做缅北本地负责人。
区域公司另派执行总经理。
我作为区域副总只参与战略协调。
会上。
黎敏发言:
“过去我们总想找一个最强的人。”
“后来发现。”
“最强的人也会错。”
“公司也一样。”
“所以这次不让任何一家吃完。”
吴坤在台下听。
突然小声说:
“效率低。”
我坐旁边。
“你还没改?”
“改不了。”
“那你投票了吗?”
“我公司代表投的。”
“又没你事。”
他骂。
几年过去。
这老东西彻底成一个会在股东会和协会里抱怨流程的普通商人。
挺好。
会议结束。
他问我:
“你现在多大?”
“二十九。”
“快老了。”
我脸黑。
“你五十多说我?”
“二十九当区域副总。”
“不错。”
我愣。
吴坤很少直接夸。
“今天怎么了?”
“怕以后没机会。”
我皱眉。
“什么意思?”
“我要去欧洲待几年。”
“做什么?”
“家里人。”
他没细说。
我也不问。
“以后不回缅北?”
“偶尔。”
“那边公司?”
“继续。”
“北矿股权?”
“有经理。”
我笑。
“终于学会不在场。”
“跟你学的。”
这次算真夸。
分别时。
他没送东西。
就握手。
“唐欢。”
“嗯?”
“以后少管闲事。”
“你也是。”
“我现在比你少。”
“滚。”
他走。
我站酒店门口。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第一次见他。
那个时候。
我觉得这辈子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结果最后。
谁都没死。
各自去上班。
做生意。
带孩子。
出差。
这种结局。
年轻时的我肯定觉得不够爽。
现在觉得。
真他妈好。
回新山以后。
青石那边二年半保护期也快结束。
培训业务经过调整。
已经实现独立盈利。
投资方原本最想砍的业务。
现在反而成企业服务线的重要入口。
董事会上。
投资方代表主动提出:
“未来三年继续扩大。”
成哥知道以后。
第一句话:
“当初是谁想砍?”
辰哥:
“商业判断可以变化。”
成哥:
“我就想记仇。”
妙妙:
“别丢人。”
公司真正进入下一阶段。
妙妙本人开始减少日常管理。
不是因为孩子。
也不是投资方要求。
是她主动。
她准备把更多运营交职业CEO。
自己留董事和战略负责人。
我问:
“舍得?”
“舍不得。”
“那还放?”
“天天让我批员工请假。”
“我烦。”
“……”
理由很真实。
闺女现在两岁多。
已经会说很多。
也开始问:
“爸爸为什么总坐飞机?”
我每次回答:
“工作。”
她问:
“工作是什么?”
我想半天。
“挣钱。”
妙妙在旁边补:
“还有做自己喜欢的事。”
闺女似懂非懂。
第二天就对保姆说:
“爸爸坐飞机挣钱。”
我名声全毁。
某个周末。
一家三口沿新山海边走。
闺女在前面跑。
我和妙妙后面跟。
她突然问:
“你还记得一亿八那天吗?”
“记得。”
“那时候觉得事情特别大。”
“现在呢?”
“还是大。”
“但解决了。”
“你的副总呢?”
“也解决。”
“缅北线路?”
“也解决。”
她笑。
“好像所有事。”
“当时都觉得必须马上选。”
“后来谈谈。”
“拆拆。”
“都能走。”
我点头。
这大概是这些年学得最贵的一件事。
世界很少真的只有两条路。
更多时候。
只是别人给你画两个框。
让你选。
你完全可以问:
第三个呢?
闺女突然回头。
“爸爸!”
“嗯?”
“抱。”
我走过去。
把她抱起来。
两岁多。
已经比刚出生重很多。
抱一会儿手就酸。
我嘴上嫌。
“你自己走。”
她搂脖子。
“不。”
妙妙笑。
“不是最喜欢被需要?”
我看她。
“这句你记这么多年?”
“当然。”
我抱着孩子继续走。
手机震一下。
总部发来新通知。
东南亚区域未来三年调整。
计划在新山设立新的区域运营总部。
问我是否愿意作为候选负责人。
我看完。
没马上回。
妙妙问:
“又什么?”
我把手机给她。
她扫一眼。
“升?”
“可能。”
“想?”
“有一点。”
她笑。
“那回家谈。”
“嗯。”
我没有站海边就答应。
也没因为职位大。
立刻激动。
更没觉得:
人生终于到了终点。
因为现在我知道。
不会有终点。
升职以后还有项目。
公司以后还有竞争。
孩子会长。
我们会老。
缅北会变。
青石也可能有一天卖。
林飞公司可能上市。
也可能亏。
老刀退休后还可能突然又去上班。
吴坤说去欧洲。
搞不好半年又回来骂人。
一切都还会继续。
我抱着闺女。
妙妙走旁边。
前面是海。
后面是城。
没有枪声。
没有关卡。
也没有谁告诉我。
下一步必须怎么走。
闺女趴我肩膀。
突然问:
“爸爸。”
“嗯?”
“回家吗?”
我笑。
“回。”
“妈妈也回?”
妙妙拍她屁股。
“当然。”
她点头。
特别满意。
我看向妙妙。
“走?”
“走。”
“回家再谈。”
“谈升职?”
“先谈晚上吃什么。”
“……”
她现在越来越现实。
可我觉得。
这就对。
以前我总以为。
真正的大人物。
每天谈的都该是几个亿。
谁生谁死。
哪条路归谁。
现在才知道。
一个人真走到自己想要的地方以后。
最常讨论的。
可能就是——
晚上吃什么。
明天谁接孩子。
下个月去哪出差。
工作要不要换。
房贷还有几年。
以及。
要不要再往前走一步。
我不知道新山区域总部这个位置最后是不是我的。
也不知道三年后还会发生什么。
但这次。
我一点都不急。
因为路已经不是谁替我留的。
更不是谁拿枪逼我走的。
我和妙妙。
还有怀里的孩子。
想往哪边。
就往哪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