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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惑虎心小说

第19章

作者:彼岸萧声莫 · 原作:《狐惑虎心》 · 其他类型 · 目录顺序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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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空间里不断冒出热气。

胡丽卿的莲足已经蹭到了扈朱镜的大腿内侧,往危险的地方去。

扈朱镜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锐利地叫人不敢直视她。

胡丽卿的贝齿紧咬着玫瑰花瓣一样的下唇,微笑着,逼近扈朱镜的底线。

直到

扈朱镜伸出手,抓住那精致的脚踝,用了三分的力气,将胡丽卿整个人拖过来,胡丽卿一时不防,被她巨大的力气带过去,不禁发出惊叫声。

她被拉到扈朱镜的身前,柔软的身体碰见了她的身体,头晕眼花,天地在旋转。

身体被一股力气带着翻滚起来,等到晕眩过去,她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过了起来。

那绳子捆了她的手,又捆了被子,把她整个人卷成了春卷。

而她在里面,手脚都被束缚住,只能挪动身体打滚。

你这到底算什么!事情发生了转变,变成了她所不能预料的场面,以至于她现在还在混沌中。

扈朱镜掀开遮挡的帘子到外面去,胡丽卿叫着她:大猫,你给我回来,把我解开!你是存心想要热死

我对不对?

扈朱镜背对着她说:我希望你好好反省。

我要做什么反省!胡丽卿扭着身体挣脱,但是绳子捆着她,让她无法挣开,反而惹出了一身香汗。

索性伸长了被捆住的手躺平,喘着气,瞪着白衣。

【拾玖】

西山不是你的地盘,不能由着你为所欲为,这只是对你小小的惩戒。帘子放下,那抹白色消失不见。

胡丽卿的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脸上沁出汗珠子,身体跟着了火一样,却无能为力。

大猫,原来你喜欢换着花样玩啊,那你倒是说啊,我都从你现在人家好热,热到要烧起来了,你

倒是过来替人家消消火我是因为你而热起来的,你不能坐视不管嗯啊好热

里面传来阵阵娇嗔,暧昧的呻吟不断飘来。

扈朱镜落到地上化作白虎伴在轿子边上。

另外一边,三个手拿灯笼引路的童子私语起来。

玉玦说:一定是大人给了狐狸精惩罚,所以她现在浑身疼痛。

两位童子说:可是听声音不像是难受。

玉玦一本正经说:我听着像是非常难受才会有的声音。

可是

小童,只需带路,莫须多言。扈朱镜低声说。

三位童子噤声。

到了西山地界,此处人际荒芜,偶尔有人来也只是狩猎的猎户,所以没有人会看到这一队诡异的人马。

三位童子手拿灯笼在前面领路,微光在杂乱的草丛中造出一条平坦的路。

身后是浮在空中的轿子,轿子里隐隐有痛苦的呻吟,却叫人听着面红耳赤。

而跟在轿子边上的是一只优雅的白虎。

一队人马在深夜的西山下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困觉吧困觉吧***********************

胡丽卿险些睡过去,谁叫那轿子太舒服,在里面躺着想睡,到了快睡着梦见自己被庞然大物压着连呼吸都不能的时候,整个人被丢在了硬邦邦的地上。

那哪是地啊,那是石头。

胡丽卿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来,转了一圈就看见自己所躺的地面,是一块平坦的大石头,难怪刚才是那么疼的,被丢在这石头上,谁能不疼。

她看见扈朱镜过来,就骂:大猫,你懂怜香惜玉吗?

如有不是,望见谅。扈朱镜打着官腔,把她的抱怨堵回去。

胡丽卿滚以下,挪到石床边上,乌黑的眼珠子溜了一圈,看见这里莫名的熟悉,再看,再转,醒悟过来:你把我带回你家?

是。扈朱镜说。

胡丽卿笑起来:你哪里不好把我带过去,偏偏把我带回家里,莫非,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心生爱慕,不忍我离去就强取豪夺把我夺来先压后奸要占我清白的身子?

一连串的话说完,胡丽卿用勾魂的媚眼看她。

白虎模样的扈朱镜走到她的旁边,说:绝对没有可能。

是这样吗?我不信,你在撒谎。胡丽卿笑盈盈说,谁都想得到我,连你也不会例外,你说是恨我,那就一定是对我有了别的心思,其实呢,我也不是那么排斥磨镜这事儿,如若你是

扈朱镜对她无可奈何,唯有封了她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来,胡丽卿的声在中途就断,依依呀呀地试了几次终于明白是扈朱镜搞的鬼,就闭上嘴巴用目光杀死她。

扈朱镜说: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胡丽卿等着她说下去。

偏偏扈朱镜不慌不忙,连说句话都要顿一下,等到胡丽卿心急。

一是你以后别再干扰我的生活,离开西山和南京,我们俩自此以后是路人,不再干涉,你觉得如何?

哼太便宜你了。胡丽卿绝不会选择这一条,这不是她的作风,大猫,你赶我我就走,那我还是胡丽卿么?

那第二条。看来你是不愿意选择离开,那我只好关着你,叫你没法子出去为非作歹。

啊啊胡丽卿张口要说话,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却只是模糊的单音。

她美丽的眸子满是不悦,要扈朱镜把她的禁锢解开。

扈朱镜手指尖点上她的喉咙上,微热麻痹感过去,嗓子又能说了。

胡丽卿咳了几声,说:我倒是要问你,你凭什么关着我?

你我平等,我是没有资格锁住你,但是你的行为已经妨碍到了我等的清修,我相信就算此事不应该,也是属于情理之外。

胡丽卿突然觉得眼前的扈朱镜不是一个傻子,至少傻子不会说出这样条理分明又狡猾的话来。

扈朱镜做这事情,是错的,但是前提是为了大家好,胡丽卿是坏人,好人抓害人是惩恶扬善,于是

胡丽卿就被迫住在扈朱镜的家里,那破的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破下去的洞穴,里面没有华丽的家俱没有绚丽的装饰没有大床没有暖被,唯一有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山洞还有一张被劈开后表面光滑的石床。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在扈朱镜的洞里住了一天,胡丽卿就把她的生活摸透。

扈朱镜有着一般修道之人的通病,那就是穷,一贫如洗一穷二白,除了她家里家徒四壁外,她穿的衣服永远是白色,为什么因为白色的布便宜。

她那天去晚晴楼接她穿的那件华丽的衣裳是她变出来的,需要用法力维持,而事实上,变出来的东西终究不是实物,天地之间讲求阴阳平衡,有生有长有灭有忘,如这类变出来的东西终究不能当真,而且过多的使用会损了灵气。所以他们都不敢多用,幸而如修仙之类的妖,他们对物质的需求非常低,几乎是没有,等级越高,他们越是接近无欲无求的境界,通常是视钱财如浮云。

而如扈朱镜这人,她成仙再即,若那时得道成仙,人间俗物她是带不上去的,如若占有了太多,对凡尘的留恋就多了几分,反而是一种妨碍,如若运气不好,她灰飞烟灭,消失在天地之间,那时候留着再多的东西也是枉然,所以她看的很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她拿着有何用。

这是清心寡欲一派人的看法。

但是胡丽卿却认为这派的观点及其荒谬,能享受的时候不享受,求个劳什子的仙,修到了不死不老的仙体又能如何,心中无欢,那比死难受。

胡丽卿坚持认为,活一日就享受一日,快活一日。

她喜欢金子,喜欢宝石,喜欢华丽精致的首饰,那她就一定要得到,占为己有。

这千年来,她拿到手的宝贝不知多少,她都会把它们藏在须弥子芥袋中藏起来,绣有精美图案的荷包里头却藏着无数珍宝,都是胡丽卿的最爱。

她想把自己所喜欢的东西都占为己有,只要有一天她还有渴望,她就会一直快乐下去,因为她相信她自己终会得到她所要的。

所以在她看来,大猫是真傻。反正跟她观点不一样的人都是傻子。

扈朱镜的家做了胡丽卿的牢笼,胡丽卿做了犯人反而坦荡荡。

她把这个洞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真的没有找到任何一处地方能藏宝贝的。

而不久前此处出现的洞穴已经被封死,扈朱镜似乎是搬了石头将通往里面的通道堵地严严实实,看来她是真的不希望她再进去。

胡丽卿的脚上绑着捆妖绳,绳子在脚踝处打了一个结,中间放开的距离足够她行动,捆妖绳缘故使得她的法力用不出来,也不能显出原型,此刻她甚至比不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