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战神:裁决之杖在乡村最新章节
第14章 境外势力夜袭
作者:掌中生 · 原作:《退役战神:裁决之杖在乡村》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14屏幕上是猴子的加密号码。
他接起来,猴子一句话客套都没带:“老首长,境外情报刚解密,有人买了你的退役坐标。买家是黑三角联合部队残部,领头的是颂帕,查猜的亲弟弟。具体入境人数不明,但暗杀小队级别至少三十人往上,已经到盟重镇了。”
颂帕,查猜。
俩个人都是秦天柱的老对手了。
查猜当年是某个东南亚的枭雄,手握大片土地,俨然成了军阀,后来被秦天柱将其组织剿灭,两兄弟逃到了鹰国,结果就成了对方的正规军。
而后两兄弟在鹰国的组织下,有了新的团队和武器,无时无刻不渗透华夏大地。
再一次行动中,秦天柱终于将查猜弄死,但他的兄弟颂帕却逃走了。
现在,这个该死的境外人员再次闯入华夏。
秦天柱问了一句:“多远?”
“卫星最后一次信号定位在镇上,离你八公里。”
电话没挂,院墙外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金属碰撞,消音器拧上枪管的声音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传过来。
秦天柱把手机揣进裤兜。
他走到里屋门口,烟烟在**睡得正沉,一只小手攥着被角。
秦天柱把她连被子一起抱起来,放进衣柜里,关上柜门留了一条缝。
杨慕已经从**坐起来,赤脚踩在地上,眼睛看着他。
秦天柱对她说了两个字:“别出来。”
杨慕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台灯关掉,屋里陷入黑暗。
院子里的月光被云遮了一半。秦天柱推开堂屋门,站在门槛上。
十二个全副夜战装备的雇佣兵已经在院子里排好了阵型,五个蹲在院墙根下,四个站在枣树桩两侧,三个在屋顶上架好了射击位。所有人的枪口都对着他。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东南亚面孔,眼角有一道旧刀疤。
他摘下夜视仪,冲秦天柱笑了一下:“秦将军,颂帕将军托我给您带句话,十年了,他一直留着您这张脸的照片。”
秦天柱没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十二个人的站位,心里已经在算第一刀往哪砍。
刀疤脸举起右手,往下一挥。
十二支消音步枪同时开火。
秦天柱在他们扣扳机之前就动了。
裁决之杖从虚空中抽出,杖身在空中带出一道暗沉的光弧。
第一波子弹擦着他的后背和肩膀飞过去,有两发打中了圣战宝甲的肩甲,溅起两溜火星,冲击力把他推偏了半步,但没破防。
他借这半步的偏移直接切进了前排三个枪手中间,裁决之杖横抡,杖头砸在第一个人步枪的上机匣上,枪管连同上机匣被砸成C形,子弹在膛内炸开,那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往后退。第二杖反手斜劈,杖尾铜芯撞在侧面两个枪手的膝盖上,麻痹戒指触发,两人同时僵直跪倒,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屋顶上的枪手立刻调整射击角度。
三发子弹从上往下打过来,一发擦过秦天柱的后颈,两发钉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石板被凿出三个白点。秦天柱没抬头,左脚蹬在枣树桩上借力,整个人翻身跃上屋顶。
屋顶上三个人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裁决之杖已经劈到面前。
第一个被砸中肩膀,连人带枪从屋顶滚下去。
第二个被杖尾点中胸口,防弹插板凹下去一块,人直接后仰翻过屋脊。
第三个扔了枪拔出手枪,秦天柱没给他开枪的机会,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翻了一百八十度,手枪掉在瓦片上,秦天柱一脚把他踹下屋顶。
从开火到清掉屋顶,前后不超过八秒。
院子里剩下的六个雇佣兵已经重新调整了阵型。
刀疤脸在通讯器里吼了一句外语,秦天柱听懂了,那人在说:“目标实力远超预期,请求B方案。”
随后秦天柱听到身后厢房窗户被砸碎的声音。
他回头的一瞬间,看到一个雇佣兵已经翻进了窗户。
杨慕的尖叫声和烟烟的哭声同时响起来。
秦天柱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不再算计攻击角度和麻痹触发概率。
裁决之杖往地上一拄,杖尾铜芯迸出一道电弧顺着石板地面炸开,技能栏里的狮子吼首次在实战中释放。一声仿若远古巨兽的咆哮从他身体里炸出来,音波以他为圆心往四面轰开。
院子里剩下的六个雇佣兵同时被震得耳膜穿孔,靠得最近的三个直接七窍流血瘫软在地,刀疤脸和另外两个站得稍远的也被震得大脑空白、四肢发软,步枪从手里滑落。
那个已经翻进窗户的雇佣兵被音波从背后扫中,整个人从窗台上栽下来,后脑勺磕在石板地上。
秦天柱三步冲过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五指收拢,颈椎咔嚓一声。
狮子吼的眩晕效果持续六秒。
秦天柱用了三秒把院子里的人全部解决。
刀疤脸是最后一个,他刚从眩晕中恢复,视线还没对焦,秦天柱的裁决之杖已经抵在他胸口上。
刀疤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秦天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第四秒秦天柱冲进厢房。
杨慕赤脚站在地上,手里攥着之前他从矿洞带回来的金疮药瓶子,她把那东西当武器了,手在发抖。
烟烟站在她身后,小手死死揪着杨慕的衣角,脸上全是眼泪。
秦天柱蹲下来,把烟烟抱进怀里。
小家伙哭得浑身发抖,小手攥着他的领口不放。秦
天柱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她递给杨慕。
杨慕接过孩子,低头看了看他的脸,没说话。
院子里安静下来。
碎石地上散落着十几支消音步枪和一把手枪,院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秦天柱走到刀疤脸的尸体旁边,蹲下来翻开他的战术背心。
内侧缝着一个暗红色的标记,一条盘蛇,蛇头咬着一把断剑。
黑三角联合部队的军徽,十年前他在西南边境见过无数次。
他又翻了另外几具尸体,每个人的战术背心里都缝着同样的标记。
更关键的东西在刀疤脸的腰包里。
秦天柱扯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台战术平板。
屏幕碎了一个角,但还能点亮。
平板上是一份作战部署文件,开头是一段外文,秦天柱直接往下翻。
文件末尾有一行被加密过的数字:
作战人员总数,116人。
分三批次入境。
第一批12人,第二批40人,第三批64人。
一百一十六人。
秦天柱把平板翻了个面,背面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云山村的全景航拍图,拍摄角度是从沃玛森林方向俯瞰。
秦家的院子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了精确到米的坐标。
他们不光知道他住在这里,连他家的坐标都一清二楚。
秦天柱把照片撕下来,连平板一起扔进屋里。
他站起来,拨了猴子的电话。
“猴子。”
“到。”
“来云山村,带你能调到的所有特战队。现在。”
猴子没问为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他在黑暗中翻身下床的声音,然后是拉开军械柜的金属碰撞声。
“对方多少人?”
“至少带够对付一百人的火力。另外,给我调一套军用加密通讯设备,要能反向追踪信号来源。”
“明白。”
“还有,杨慕和烟烟的档案,加密等级提到最高。任何非授权查询都会被自动拦截。”
“已经在做了。”猴子顿了一下,“老首长,你那边什么情况?”
“十二个,已经处理了。还有一百零四个在来的路上。”
猴子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两小时内到。”
挂了电话,秦天柱走回厢房
。烟烟已经不哭了,缩在杨慕怀里,眼睛红肿着看他。
秦天柱蹲下来,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没事了。”
烟烟点了点头,小手从杨慕衣角上松开,攥住秦天柱的食指。秦天柱让她攥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杨慕说:“收拾几件衣服,天亮后猴子会安排你们暂时转移。”
杨慕把烟烟放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的目光扫过他肩上被子弹擦出的两道焦痕,又扫过他手指上还没干的血。
天亮的时候第一架直升机降落在打谷场上。
秦老汉披着外套站在院门口,看着村道上不断降落的军绿色直升机,看着一队队穿黑色作战服的特种战士跳下来在村外围设防。
猴子带着一箱军用通讯设备走进院子时,秦老汉拦住了他:“你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猴子站得笔直:“待到所有威胁解除为止,秦叔。”
秦老汉看了一眼秦天柱,秦天柱正蹲在院子中间把昨晚打斗留下的弹壳一颗一颗捡进搪瓷盆里。
秦老汉收回目光,转身进屋给孙女热早饭去了。
上午九点,秦天柱把猴子带来的加密军用平板摊在石桌上。
他根据对尸体通讯设备的信号反向追踪,锁定了森林深处的一个坐标,距离村子直线距离八公里,一处废弃多年的伐木场。
平板上的卫星地图显示伐木场周边有多个持续移动的热源信号,数量至少有二十个以上。
“第一批到了四十人,”猴子站在他旁边看着平板,“如果是按批次入境,剩下的六十多人可能还在路上。但伐木场这批已经够近了。”
秦天柱站起来,把裁决之杖收进背包侧兜。猴子拦在他面前:“老首长,你带多少人?”
“不带。”
“你一个人去?”
“守着村子。别让任何人靠近。”
猴子还要说什么,秦天柱已经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猴子追到门口,秦天柱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把你的人都布置在村外围。如果我两个小时内没回来,再派人进去。”
沃玛森林的早晨到处都是雾气。秦天柱走进林子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树冠把晨光筛成一条一条的灰白色光柱。
他走了大约四十分钟才到伐木场外围。
记忆头盔在接近伐木场五百米时就开始嗡鸣,至少六个暗哨藏在树上、灌木丛后和废弃木屋的窗户里,每个标记点都有精准的方向和距离。
秦天柱把速度放慢,开始一个一个摸掉。
第一个在树上,趴在一根粗树枝上,面前架着一支带夜视瞄准镜的狙击步枪。秦天柱从树下无声地攀上去,手掌切在他颈动脉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在树枝上。
第二个在灌木丛后,蹲在地上正在用通讯器跟什么人通话。
秦天柱从他背后绕过去,膝盖顶在他后腰上,同时手掌捂住他的嘴往侧面一拧。
通讯器从那人手里滑落,秦天柱接住,放到耳边听了一下,里面有人在用外语报坐标,声音急促,像是在做攻击前的最后确认。
他记住那个频率,把通讯器关掉,继续往前摸。
第三个藏在废弃木屋的窗户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支枪管。
秦天柱从木屋侧面翻进去,那人听到动静转身的时候裁决之杖已经抵在他喉咙上。杖尾铜芯轻轻一碰,麻痹效果触发,那人浑身僵直着倒下去。
第四个在伐木场入口的铁门旁边,站着岗。
第五个和第六个在后门两侧的岗亭里。秦天柱用了不到十分钟把这六个暗哨全部放倒。
没有枪声,没有喊叫,六个人倒下时都保持着死前最后一秒的姿势。
秦天柱推开伐木场主楼的木门。
门里面是临时作战指挥室。
墙上钉着一张云山村的三维地形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每一个进入村子的路径,秦家院子的位置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桌上摊着三台军用笔记本电脑,其中一台还在运行,屏幕上是一份加密通讯记录。
最让秦天柱停下脚步的是桌上散落的照片,有他在院子里劈柴的,有烟烟在村口玩泥巴的,有杨慕蹲在压水井旁边洗衣服的。
所有照片的右下角都有时间戳,最早的一张是六天前拍的。六天前,暗杀部队已经到了,潜伏在村子周围,拍下了他全家每一个人的日常活动。
秦天柱把所有照片一张一张收好,揣进怀里。他把三台笔记本电脑和那台战术平板摞在一起,从墙角找到一个铁皮油桶往上面浇了一整桶柴油。他用灶房里的火柴点燃了一根布条,扔在浸满柴油的设备上。火焰轰地窜上了屋顶的木头房梁。
秦天柱走出木屋,站在伐木场的空地上。身后火光冲起来十几米高,浓烟翻涌着升上森林上方的天空。裁决之杖从背包侧兜抽出,杖尾铜芯映着火光,像一颗燃着的暗红色星。
他的手按在通讯器上,拨了猴子的加密频道。
“伐木场清掉了。但这里只有二十多人,不是全部。剩下的人数对不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不在这里。”
猴子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无人机正在扫描沃玛森林周边三公里。如果有人在,十五分钟内给你坐标。”
“继续扫。”
秦天柱挂断通讯,站在火光前面。他摸了一下怀里那叠照片的边缘,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通讯器又响了。这次不是猴子,是村外围防线上的特战队值班哨。
“秦首长,村口方向发现一个包裹。是无人机投下来的,落在打谷场上。没有爆炸物。”
秦天柱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包裹?”
“一个黑色布袋。里面只装了一样东西。”
对面停了一拍。
“一张照片,拍的是您现在正往村子走的这条路。背面写着一行字,署名是颂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