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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小说

第841章 牛乳淬魔

作者:沧海不遗珠 · 原作:《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 · 分类:玄幻魔法 · 第 8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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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丑影开口时声音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您的金丹……撑不了太久。”

“天罚的雷力与魔神浊流在经脉中互相排斥,每一刻都在撕裂灵脉内壁。”

“若再不以外力引导调和,最多三日,金丹便会自行崩解。”

丑影顿了一下,指尖搭在自己那枚金刚琢的边沿,暗金色的金属环贴着她的鼻翼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烫。

她甘之如饴。

“太阴灵体能调和阴阳。”

“水木双生,最擅中和相斥之力。”

“可单凭经脉传导,效率不足三成……”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

“只有真正的阴阳交泰,以本源相融,才能将雷力与浊流同时引出金丹,再以太阴灵体为熔炉重新炼化。”

她说“真正的阴阳交泰”时,尾音被自己咬断了半截,像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咽回喉咙里。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一层薄红从颈侧蔓延到锁骨边缘,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细密的暖光。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这不是羞耻。

这是她的荣幸,是她胜过戌影、胜过午影、胜过所有影卫的凭证。

吴怀瑾睁开眼。

铜灯的火光在他眸底跳了跳,像在深潭表面投下一粒微弱的火星。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滑到她鼻翼两侧那枚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金刚琢。

丑影抬起头,那张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的脸上已经褪去了所有踌躇。

她微微倾身,指尖勾住领口那颗盘扣,轻轻一挑。

墨绿锦缎从肩头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像一片被风掀起的桑叶边缘擦过另一片桑叶。

锦裙堆在腰际,露出底下月白的裹胸。

裹胸的布料极薄,被体温和薄汗浸得半透,紧贴在丰腴的曲线上,勾勒出从锁骨到腰际每一道起伏的轮廓。

肩头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暖光,颈侧有一道极浅的旧疤,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被金刚琢的暗金色光泽镀了一层细碎的光点。

“奴的太阴灵体,生来就是做熔炉用的。”

“只是这熔炉要烧起来……需要主人亲自点火。”

她说着,指尖勾住裹胸边缘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彼此留一个反悔的间隙。

实则心底在打鼓,怕主人反悔,怕这份机缘从指缝溜走。

系带松开时布料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堆在腰际锦裙的上缘,露出一片被烛火镀成暖金色的皮肤。

吴怀瑾伸手,扣住了她搭在裹胸边缘的手腕。

他的掌心微烫,带着天罚雷力与魔神浊流交织后残留的温度,贴在她腕间薄薄的皮肤上时,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电了一下,脊背猛地绷紧,锁骨下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故意微微颤了颤指尖,装作承受不住这股温度的模样。

想让吴怀瑾多注意自己一点,再多给一点。

“过来。”

他说了两个字。

她没有犹豫。

她撑着榻沿起身,膝盖在软垫上碾出两道浅痕,然后侧身落在他身侧。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太多,像一块正在缓慢燃烧的炭,表面的灰烬底下裹着尚未散尽的灼热。

肌肤相贴的刹那,第一层炼化悄然开启。

温凉的太阴灵力顺着胸口自发涌向他的经脉,覆上灵脉内壁,像一层薄冰敷在灼烫的伤口上。

疯狂撕扯的雷力与浊流稍稍顿住,金丹表面蔓延的裂纹应声停止了扩张。

丑影闷哼了一声。

暗青色的浊流顺着接触的位置反窜进她的经脉,烧得她灵根发疼。

她却故意把颤栗放得更明显了些,肩背微微耸动,像承受不住这股反噬。

眼底却亮得惊人。

再多一点,主人再多看她一眼。

吴怀瑾侧过身,掌心落在她后颈,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掌心恰好按在那枚暗金色的金刚琢上。

金属环被体温焐得发烫,他指尖微微加力,往下按了按。

丑影顺从地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他肩窝,姿态卑微得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兽。

颈间的金刚琢硌着皮肤,是她独属于他的证明。

她的胸口贴上他前胸的瞬间,墨绿锦缎边缘的流苏在他小腹上扫过一道极轻的痒。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经脉中那两股正在绞缠的力量。

天罚的雷力像无数细碎的金色电弧在筋脉中游走,魔神的浊流则凝成一道道暗青色的细线,与雷力互相撕扯,将途经的每一寸灵脉内壁都撕出细密的裂口。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肩胛那道焦痕的边缘,太阴灵力顺着指尖渗入他的经脉,在灵脉内壁凝成一层薄薄的膜,像冰面覆在灼烫的铁上。

天罚雷力触到那层膜的瞬间稍微收敛了一瞬,可暗青浊流却像被激怒了一般猛地向那层膜冲撞过去。

她闷哼了一声。

暗青色的细线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她的经脉,所过之处灵根像被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犁过,从指尖到小臂再到肩头,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她咬着唇,将那股浊流引入自己丹田深处太阴金丹的表层,任由它在金丹表面流转、沉淀、被水木之力层层剥离吞噬本能。

吴怀瑾没有等她撑过第一波冲击。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指尖顺着锦裙边缘滑入,触到那层裹胸布料底下湿润的皮肤。

她在发抖。

因为经脉被浊流灼烧的痛,也因为他的指尖在那些灼痛之处流连的触感。

像冰与火的交界处突然落下的一滴温水,不烫,却让她整个人从脊骨深处酥了一截。

他将她按在榻上。

墨绿锦缎在她身下铺成一团被揉皱的云,月白裹胸半褪在腰际,露出一片被烛火和体温染成暖金色的皮肤。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一丝一丝不苟的眉眼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金刚琢在她鼻翼两侧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