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小说
第651章 当街拿下!
作者:温时酒 · 原作:《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51 章整条长街死寂无声。
方才叫嚣得最凶的几个泼皮,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
二赖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半晌才硬着头皮道:
“你、你个丫头片子,少拿刀吓唬人!
我大哥吃了你家的毒酱,人都没气了!
你还敢动刀子,真是反了天了!”
“没气了?”周文秀笑了一声,人已大步走到那具“尸体”跟前。
她抬起脚,直接朝“尸体”肚子上结结实实一踩。
“嗷!”
那“尸体”惨叫着弹坐起来,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哎哟我的亲娘!疼死我了!”
围观众人先是一静,随即哗然炸开。
“诈、诈尸了?!”
“天爷啊,我活了五十年,头一回见死人嚎这么大声的!”
“哪是什么诈尸,分明就是装死讹人嘛!”
二赖子见势不妙,掉头就往人堆里钻。
可围观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早把附近围成了铁桶,哪还挤得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周文秀反手拔出柜台上的斩骨刀。
寒光一闪,刀锋已稳稳横在二赖子的脖子上,冷得渗人。
“怎么,”周文秀歪头笑了笑:
“不解释解释,你大哥怎么又活了?
莫不是到了阎王爷跟前,没带够买路钱,又叫人给退回来了?”
“我、我……”二赖子吓得腿都软了。
“官差办案,都让开!”正在这时,人群被生生拨开,一队皂衣佩刀的护卫大步而入。
当先那人剑眉星目,腰间悬着大理寺铜牌,正是林昭。
“官老爷救命啊!”二赖子像是见了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林昭的靴子,鼻涕眼泪一齐下来:
“官爷,您要替我做主啊!
我大哥吃了周记的酱,当场就倒下了!
人现在是回了口气,可谁知道落没落下病根?
酱里必定有毒,可这疯婆娘还要杀人灭口啊!”
林昭皱了皱眉。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完了案子的来龙去脉。
周文秀是堂堂司农寺卿的胞妹,断没有卖毒物的道理。
可这种吃食官司最是难缠,毒是什么时候下的,谁下的,中间经手的人太多,商家是很难自证的。
他低头扫了二赖子一眼,沉声道:
“你说周家的酱有毒,可有证据?”
“有有有!”二赖子从怀里掏出一只陶罐,双手捧上,“就是这罐酱,还请官爷派人验毒!”
“买酱的收据呢?”
“这……谁买罐大酱,还开收据啊大爷!”
林昭捧着罐子翻看一圈,看不出名堂,只得道:“那何时买的,你总记得吧?”
“记得记得,昨日晚上买的,今早我大哥一吃,人就倒下了!”二赖子说得信誓旦旦,心里却门儿清——
昨夜,太师府派人找他闹事,但周记早已打烊。
所以,他今早才派了手下的兄弟,来买了一罐大酱,又下了毒。
不过,这酱铺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周文秀难道还能记得,谁什么时候买了啥?
根本不可能!
就算她记得,那也没证据!
周文秀也收了刀,敛衽一礼:
“大人,既然这位客官口口声声说这是我店中之物,可否容小女子过目,一验真伪?”
“也好。”林昭将罐子递了过去。
二赖子急了:“大人!这怎么行,万一她销毁证据……”
话音未落,周文秀已将酱罐在掌心转了一圈,干脆点头:“不错,确实是我店里的罐子。”
二赖子先是一呆,随即狂喜得几乎跳起来:
“你、你认了?!诸位街坊都听见了,她认了!”
“我只说,这是我店里的罐子。”周文秀冷冷一笑,指尖在罐口残留的红泥封上用力一刮。
干泥瞬间剥落,封口内侧,竟然还压着一行极隐蔽的刻字——丙寅年春,三月初八制。
周文秀将罐子高高举起,绕着人群转了半圈,杏眼微微弯起:
“诸位街坊,你们看清楚了!
我周记大酱,每日封罐的泥印内侧,都压着当日日期,一日一换,从不重样。
今日,正是三月初八!”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钉在二赖子的脸上:
“这酱明明是我今日才封装的,你昨日怎么买到的?
还是说……你从头到尾都是在说谎!”
二赖子脸色刷白:“胡说!谁知道这日期是不是你随便刻的……”
“哎,等等!”
隔壁铺子的大婶也挤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只酱罐,利落地一刮泥封:
“大伙儿看看!这酱是我昨儿晌午买的,上头刻的是三月初七!没错呢!”
满街顿时一片沸腾。
“栽赃!这活脱脱就是栽赃啊!”
“这群泼皮,差点毁了人家姑娘的活路!”
“官爷!快把他们全抓起来!”
唾沫星子几乎把二赖子淹死。
更有精明的主妇当场挤到前面:
“掌柜的!给我来两罐!你连生产日子都记得这般清楚,我信得过你!”
人群呼啦啦跟上,周记酱铺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今日剩下的酱很快就卖完了,人群这才散去。
张氏趁着无人注意,拿袖子遮着半张脸,跟着一起溜了。
趁这个功夫,林昭将二赖子一伙锁了,这才转身抱拳:
“周姑娘放心,此案大理寺必定查个水落石出,还姑娘一个公道。”
周文秀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林昭挑眉:“怎么,周姑娘信不过在下?”
“我当然信得过林大人。”周文秀将铺子的前门锁上,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可我更相信,这案子查到一半,必定会有人跳出来,阻止林大人插下去。”
林昭眉心一跳。
沈家与太师府近日的龃龉,满京城谁人不知。
二赖子背后是谁,大家都心里有数。
可大理寺又不是没办过权贵!
他正要张口辩解,沈婉宁已经款款走过来,朝他微微颔首:“林护卫,借一步说话。”
后院僻静处,沈婉宁压低了声:
“今日多谢林护卫仗义出手,周家与侯府都记你一份人情。
只是侯府与太师府的事,想来林护卫也听说了,我小姑子方才那话也不无道理。
若此案当真遇了什么阻碍,林护卫不必硬撑,尽管撒手……当作是引蛇出洞便是。”
她本是好意,不愿意将林昭牵扯得太深。
林昭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正色道:
“周夫人,大理寺办案向来只认王法,不认权贵。太师府不能插手,你们沈家也不能!”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沈婉宁愣了愣,随即轻笑着换了话头:
“也罢,是我多言了。说起来今日大理寺出巡,怎的不见陆大人?”
提起顶头上司,林昭这才收敛神色,温声道:
“陆大人如今正在办一桩密案,不在京中。周夫人放心,此案交给我,也是一样审。”
沈婉宁眸光微微一动,却没再问,只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林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