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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

最后的命令

作者:JC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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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发出去不到一小时,柏林方向陆陆续续有了回音,一个临时的突击队,正在那座濒死的城市迅速集结起来。

又过了漫长的三小时,另一则柏林的电报发过来,却不是来自任何一个旧部,而是最高统帅部仅剩的一台转报机。

苏军的无线电把这一带搅成了噪音的泥沼,通讯信号断断续续,能译出来的只有几行:

柏林卫戍区已无固守可能,总司令部要求停止抵抗,苏军坦克已抵旧帝国总理府。各集团军正在就整体投降谈判,各部队应自行判断形势,保持有效控制。

参谋们尽数围了过来,有人只看了一眼,便将烟狠狠掷在地上,颓然坐上弹药箱,将脸埋进手掌。火炉旁那个勤务兵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离火钳半寸,如同石化。

整间屋子,仿佛被从地底抽走了最后一口气,剩下的人只是继续站着,继续呼吸。

就在这时,里屋骤然炸开一声高亢的:“Heil  Hitler!”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很闷,闷得所有人都以为是谁家的木门被风甩上了。

汉斯和两个少校几乎同时朝那边冲过去。

门推开时,装甲掷弹营的李斯特中校斜在椅子上,太阳穴靠着桌边,血沿着桌面蜿蜒而下,地图一角被染成了深褐色。

他的鲁格还松松挂在手指上。

克莱恩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沉沉俯视片刻,伸手替他缓缓合上双眼,他转身走回地图前。

“抬走。”

两名士兵进来,把少校抬了出去,没有裹尸布,只盖了他自己的野战外套,门口的人让开一条路,等脚步声过去,才重新站回原处。

屋里的空气像被血味泡过了,更闷,更重。

消息传得飞快,因为营地的收音机里,已经陆陆续续传出了俄语或英语的广播,所有频道都在重复一件事:希特勒已死,柏林陷落了。

没有人大声说话,士兵们在雨中拆卸帐篷,把文件塞进火桶里,卡车从泥里往外拖一箱油料,绞盘发出像骨骼受力的呻吟。

所有人都在机械地做事,没有人提广播里那个名字。

有些口号在光天化日下被喊出太多年,此刻,突然如身上的旧伤疤在雨夜里一齐裂开,血淋淋的,可没人低头看。

汉斯从掷弹兵营回来时,远远看见克莱恩还在原处,坐在地图前,像一尊刚从泥里刨出来的金属像。

他从没见过少将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像从很深的水里往外走,还没走到岸边,整个人都还是沉的。

他刚要开口,却听克莱恩忽然问:“电报都发了吗。”

汉斯不由得一愣,才明白他问的是之前安排的事。“发了,除了柏林,萨尔茨堡、康斯坦茨,所有还能联系到的旧部,都发了,只要人还活着,还能动,就会回。”

可他们都清楚,距离夫人被劫走,已经将近五天了。

约翰联系不上。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信号。她到底还在不在柏林?会不会已经被转移出欧洲?甚至会不会已经……汉斯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清楚,指挥官在等一个消息,却又在内心深处,无比恐惧那个消息的到来。

这时,通讯员奔至克莱恩身侧,声音发紧:“长官……东线指挥部,里特尔元帅最后一次明令…要我们原地放下武器,接受苏军受降。”

金发男人从地图上抬起眼,缓缓扫视一圈作战室里的所有人,几秒沉寂后站起身。

“我们不投降。”

那些或低垂或游移的目光,这一瞬间全收了回来,牢牢定在他身上。

有的下意识并拢脚跟,有的把帽檐掰正,军人的身体总比意识更先服从,下一刻,众人靴跟一碰,磕出整齐划一的轻响来。

克莱恩的手指点在湖的西南方向,稳稳往西划了一条线。“往巴伐利亚方向,重新安排战斗序列,油料分配表按现状重做,不预留返程。”

参谋长疑惑地看了几秒,突然明白了,这条路线是去美军控制区的,他抬眼看向指挥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问出口。

向西。是此刻唯一可能不把骸骨永远留在东欧冻土里的选择。

“部队情绪怎么样?”克莱恩问。

莱纳望了眼窗外,几个士兵正把一面卐字旗从杆上解下来,仔细折迭好后塞进铁皮箱,仿佛在给谁收殓。

“步兵营的人在问,要不要挂白旗。还有三连那边……”他停了半秒,“一个军士长也自尽殉国了。”

金发男人沉默片刻,深深吸了口烟,青灰色烟雾从唇间滑出来。“枪还是刀?”

“枪,瓦尔特,压着太阳穴。”

克莱恩没有再问,烟蒂在弹药箱上用力碾熄,他迈步走向门口,拨开伪装网。

外面,有人把钢盔摘了,坐在泥里,有人在低声哭泣,又狠狠把声音憋回去,憋得肩膀一抽一抽。

师里的几个营长全都站在雨中,依旧保持着战斗序列,手里握枪,食指贴着扳机护圈,目光炯炯地投向他。

天已经黑了,西面林火的光把半边天烧成暗红。

克莱恩走出来,雨顺着他的金发往下淌,他的声音不高,却在雨幕里异常清晰。

“今晚西进,整建制突围。”

警卫旗队师将不再等任何柏林的命令。

他弯下腰,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湿泥地上划出一条轨迹。

那条线从他们此刻所在的韦伦采湖西岸出发,向北偏西,穿过绍莫吉丘陵,再折向阿尔卑斯山北麓的森林地带,那是一段极隐蔽的路线。

“保持队形,坦克别开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先扔枪。”

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

可所有人都无比清楚,西边,是比东边拥有更多可能性的方向——是可能活到战争结束、活着回家、活着再次见到亲人脸庞的方向。

他们是从东线尸山血海中一路退下来的。听过运输连的老兵讲过,西伯利亚的战俘营没有房子,只有零下几十度的无边荒原,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烂泥地,和一天一碗漂着草渣、几乎照不见人影的稀汤。

天色越来越暗,车灯亮起来时,雨丝被照成亿万根银针,从天上插进泥地里。

整个部队收拢得极快,快得不像一支已经在泥里浸泡了几星期的队伍,士兵们纷纷从散兵坑里爬出来,步兵在前,装甲车断后。指挥官说走,部队就走。

第一辆虎王碾过原木路障,装甲侦察车,载着伤员的卡车,一辆接一辆过去,履带、引擎、雨点砸在铁甲上的声音起伏交错。

他们很可能是整个欧洲战场上,唯一还保持完整阵型组织机动的德军部队。

队伍在公路上拉开了一条灰黑色长龙,乘夜强渡莱塔河。桥面被炸掉一半,工兵用钢梁搭了临时通道,等最后一辆半履带车过去,东边的天际已经泛了青。

沿途,还遇到几支南方集团军的散兵,有的还穿着完整的野战服,有的只剩一条破军裤,打断徒步回德国,他们朝车队跑过来,举起手问能不能带上他们。于是队伍尾部多了几十个国防军。

第二天中午时分,队伍穿过绍莫吉丘陵时,天又开始下雨,苏军在雨雾里看见了那支部队。

一支近卫坦克军的侦察排趴在河堤上,看见远处公路上,一长串黑点正匀速向西移。

排长一言不发将望远镜递给政委,政委调了调焦,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种景象在1945年的四月已经不常见了,到处都在投降,到处都在溃散,但这一支不像在逃跑,队形还在,步坦协同还在,连车速都保持着普鲁士刻板的间距….反倒像在转场。

“德国佬。”侦察兵嘟囔了一句。

政委点点头:“还在走的德国佬。”

最终,他没有下令开火,对方太远,而现带着重武器和弹药,即便是追了德军半个大陆的他们,也不敢轻易冲上去啃这块硬骨头。

夜里,他们在一个废弃采石场里休整,没人点明火,以防找来轰炸机。

伤兵躺在卡车里,军医摸黑换药,人们无声分着最后几块硬面包,副师长拿着望远镜爬上高处,借着月光望东边。

“他们没追过来。”

克莱恩闻言只“嗯”了一声,“让所有人睡两个小时,四个小时后继续走。”

破晓时分,他们进入了上巴伐利亚的丘陵地带。雪已经化了大半,松林间的路泥泞不堪。

和柏林的无线电通讯依旧中断,唯有电台里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德语广播,有地方宣布投降,有地方还在誓死抵抗,再后来,电台里只剩下一张刮花的唱片,反反复复放着《莉莉玛莲》。

不知是哪辆车,先把驾驶室里的收音机开响了,旋律在车队间飘来飘去,像从地底浮上来的安魂曲。

又走了一天,直到天边再次泛起鱼肚白,队伍进入美军推进区的边缘地带。

地形开始变,泥土的颜色从黑转黄,道旁出现了几块没有被炸掉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德文“林道”“罗伊特”。

翻过一道缓坡,前方开阔谷地映入眼帘,那边有几顶灰绿色的帐篷,一小面白星旗在风里动,分明是美军的先头哨。

整个师仿佛终于走到了某个界碑前。

克莱恩下令把车队停在一条小溪北岸,步兵排成两列,坦克兵从舱里爬出来,站在自己的车旁。

细密的雨丝落在每一个人的钢盔和肩上,冲刷着泥泞,没人知道为什么突然停,却也没人问。

金发男人站在溪边,大衣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左肩大片深色,分不清是雨、是血、还是油。

他看着自己的兵,一张脸一张脸看过去,从最前面十六岁的通讯兵,到最后头发花白的老车长,像要将什么记住,有像在和每个人单独道别。

忽然,他的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笑意很浅,浅到若不是一直盯着他,几乎要错过。

指挥官不是一个会笑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很多年后的小酒馆里,喝得半醉的汉斯和约翰聊起来,说他那一刻最想逃跑,因为恍然明白了——

少将要走了。

这个人还是要走。只是不再是一个人疯了一样往柏林冲,他要把部队带到能活下去的地方,再自己走,从西边绕,回柏林,去寻找他的妻子。

“美国人就在前面,”克莱恩的语气不见起伏。

他停了一下,雨从帽檐边滑下来,正好滴在颧骨的新伤上。

“想活下去的人,往西走,营长带队,不要逞强,不要做多余的事。不想投降的,脱了军装往南走,南边七十公里就是瑞士,零星三五个结伴死不了。”

没人动,所有人都站在雨里,仿佛只要不动,这个命令就不算真正生效。

一个留八字须的老步兵往前迈了半步:“指挥官,您呢。”

克莱恩视线掠过他,投降更北的方向,天边已经有了很薄的一层蓝。“我还有事。”

说完,军帽夹在腋下,他朝那张虎王大步走过去。

“少将!”副师长施泰因在后面喊了一声,“我去和美国人接洽投降,您…务必留在这里!”

克莱恩没有回头。他走到虎王旁边,拍了拍履带挡板,像在问候一位陪伴了自己三年的老战友。

虎王火力更猛,正面装甲厚得足以扛住大部分炮火。而他要走的路,不仅需要速度,更需要扛得住。

他蹲下来,用匕首把糊在诱导轮上的泥一块块剔掉,仔细得像在给即将上阵的战马清理蹄铁。

施泰因和胡伯特就站在身后。“指挥官…我们能不能先留下一支后卫部队,等您…等您从山里出来,再撤?”

克莱恩站起身,重新戴上黑皮手套,蓝眼睛在稀薄的晨光里显得很浅,又深不见底。

“天大亮后,美国人会出动侦察机,多留一小时,就多一批人被当作武装敌对单位。”

“您的兵需要您。”胡伯特坚持道。

“我的兵需要活着。”

“夫人她不会希望——”胡伯特的话音蓦然哽住。他想说,夫人她不会希望您一个人去,也许夫人已经不在柏林了,也许她已经…

“我只是要确认她活没活着。”克莱恩这句话说的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两个人闻言再没吭声。从昨天发出那则电报开始到现在,师部移动无线电尝试联络了五次柏林方向,五次都石沉大海,没有哪怕一个频段的回音。

就在这时,汉斯一路跑了过来,胸口剧烈起伏,在指挥官面前立定。

“你留下,”克莱恩甚至没给他敬礼机会。“带他们去美国人那里。”

副官直视着长官的眼睛,下颌扬高了些。“指挥官。”

金发男人拿起装甲板上的军用水壶,仰头喝了一口,转身时,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底,这是汉斯唯一一次,不肯用一声干脆的“是”来回答他的命令。

“你代表我,他们信你,带他们走,”他顿了顿,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这是我最后一个命令。”

汉斯肩膀微微一震,终究没再开口,只是目不转睛看着指挥官翻上炮塔,舱盖“哐当”合上。

驾驶室里已经不知何时进了三四个人。

二十出头的施密特正把油桶往椅后塞,他下巴上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出的疤。那是在波兹南,自己跟着运输队半路被弹片掀翻时留下的。

当时,将军夫人在野战医院,花了整整一小时,把他下颌里的碎铁片一块一块全取出来,告诉他,她会缝得很细,尽量不留疤。

她还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拘谨地答:施密特。

当时,夫人笑了,柔声问:“你们德国人是不是都叫施密特。”

后来,施密特被分到师长的车组当驾驶员,填补空缺,他从没多过一句嘴,可只要指挥官说“走”,他永远是第一个把引擎点火的人。今天也是。

炮长克鲁格比他大几岁,正用油布擦着瞄准镜。他从没想过为什么这时候,还要跟着长官往北方去。

可上战场的人,总要信点什么,他信克莱恩,其次信手里这门88炮,最后才信上帝。

今天,他不太确定自己信不信天堂,他只知道,跟着指挥官走,总比留在那片草坡上被交给别人更心安。

克莱恩终究没有赶他们。

虎王发动起来,黑色浓烟从排气管里滚出来,车身猛地一颤,像要把这一路的泥都从骨头里抖下去。

引擎的嗡嗡声在山谷里撞来撞去。

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缓缓脱离编队,山谷之中,数千名士兵不约而同撑着枪站起来,许多人追了半路又怔怔然停住脚步。

他们静默地目送着那庞然大物压上草坡,往西北,拐上一条几乎被野草吞没的旧公路,往已被世界宣判死亡的柏林驶去。

车身一点一点变小,最后一个移动的黑点,再最后,连声音都被风声吞没。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敬了此生最后一个军礼。

天又亮了一点,雨不知何时停了,西边的天际由灰转白,再转成如同被水泡旧了的蓝。

—————

车从柏林出来之后,俞琬就没有真正清醒过。

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

她分不清白天和夜晚,分不清雨声和枪声,分不清自己是在逃亡,还是在做一场关于逃亡的梦。

有时候,她能听见约翰和医生低声说话。“宫缩”“补液”“再开快一点”,每个词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就像听别人的病历。

有时候,她能感到车身猛地一颠,接着是极短促的枪响,有人用德语喊“继续走!继续走!”

她就会下意识去摸小腹,摸到那里还鼓着一点,像一只始终不肯熄灭的小蜡烛,而后,她又昏过去。

一路上,克莱恩旧部的吉普车都在一前一后护着。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慰,尽管俞琬说不清那具体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们开车的样子和克莱恩一样,不抢道,不鸣笛,遇到路障先派人下来看,再用最省油的方式绕过去。

这些人,大概从没听过克莱恩说什么温柔的话,可他们连通过一个路口的节奏都像他。

Woey:

到了最精彩又是最虐心的时刻…(需要时不时看看前期波兰章节和番外对冲)

每个角色都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最大的魅力!再次感慨大大的构思和笔法嗷嗷。为我最爱的狮子和小兔的爱情鼓掌  在这最艰难最黑暗  大厦已倒  柏林陷落的时刻  因为有着彼此的牵挂和助力(小兔的药和狮子的枪)他们突破重围……!虽然概率很小但真的很希望小兔和狮子可以遇到!就像在荷兰小村庄里那样…(狐狸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已知狮子还有几年铁窗泪  希望可以见到小兔  至少一面  护送到瑞士边境…

唉其实上帝视角来看  最好的可能是狮子逃到瑞士在线等老婆!但战争中的狮子已经做到了最好  而且一个被日本间谍劫走的妻子?杳无音信的约翰  估计狮子此刻已经心如死灰只想最后放手一搏找到自己的妻子(哭哭  突如其来的罗密欧朱丽叶BE美学)

还好大大仁慈……让我再去看看甜甜恋爱章对冲下

Abc:

汉斯,没想到沉默寡言的副官,竟然敢把指挥官打晕了,妥妥好汉一枚!

指挥官这次是真的慌了,不计后果要往柏林冲,幸亏身边还有一群信得过的战友,不然一旦德牧出了任何事,妹宝和弗雷迪也危险了。

话说回妹宝被救,之前说狐狸来晚了一步,但是突然想到,如果没有狐狸牵制住埃里卡,妹是没办法让鳄鱼重伤的吧!妹和约翰的配合,顺利营救成功,离不开狐狸的铺垫。所以姑且让狐狸当一回教父吧。德牧的拳头亮出来,但是想到狐狸的贡献,又不得不收回去了

如果狐狸当教父,弗雷迪估计会是他最爱的孩子,甚至有可能超越自己的亲生子(如果有的话)。一方面,爱屋及乌;另一方面,这个孩子给深陷战争泥潭的人带来了希望。妹路上看到的自杀的士兵,也是战争末期的一种信仰的崩塌和对未来的迷茫。哪怕如狐狸这般地位显赫的人,到后面也有自毁的倾向。但是这一次,为了救出怀孕的妹宝,每个人都在想尽办法,与时间、与混乱对抗。其实妹算不算间接的救了一群人?如果克莱恩旧部没有接到长官指令,他们现在在哪儿?在逃亡还是被俘虏?

喵喵:

男主这个人设我真的太太太喜欢了只为老婆一个人疯批ど?????????う?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嘿嘿嘿

忘本指挥官终于成为并超越了自己最嗤之以鼻的那种人,真香(*`▽′*)军界第一老婆脑/第一深情非他莫属,多年后他儿子从军还能经常听到他爹的各种传说,军界高层都是他的叔叔伯伯,好幸福的娃。

克莱恩少将和他手下的兵也是双箭头,手下的兵如约翰说的,都愿意为指挥官挡子弹,在别人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都能凭一个电话召集旧部为夫人护航。指挥官赴死前还不忘给他的兵安排后路。真好!

开心一刻,老实说汉斯用枪托抡指挥官那一下有没有带点私人恩怨_

克莱恩真是个超级好的指挥官,冷静下来没有因为面子惩罚任何人。哈哈哈战后归来就不知道了,约翰汉斯你两自求多福(战后装甲男团一定要继续在一起,指挥官要看着他们结婚成家)

安安:

原来克莱恩真打算把身后事安排好以后自己孤身冲去救小琬,妻子和孩子就是他的命,那瞬间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不过幸好有汉斯他们拦住了处于狂暴状态的指挥官,这一枪托打得够狠,把狮子岌岌可危的理智打回来了,后面就都连上了,但是联系不上克莱恩要怎么办啊,希望到克莱恩被俘之前能收不到自己妻子孩子平安回来的消息啊

Yu:

汉斯跟在指挥官身边多年,也知道劝说无用,打晕比较实在!事后知道电报是约翰发的,还默默吐槽模倣能力有待改进。

看到克莱恩为了琬,连性命都不顾,想要跟敌人直面对决,不得不佩服那只狐狸,还能在暗处埋伏,理性的处决所有参与绑架琬的人,毕竟小兔是同僚的妻子,狐狸只能偷偷窥视,连拥抱的资格都没有...

大掌柜:

突然想到警卫旗队师纳粹嫡系,少校自杀那句“HeilHitler“是信仰完全崩塌了的自决,突然觉得如果没有妹宝,可能克莱恩一路走到黑也会是那条路,也不会想到在最后还带着部队一路到美军地盘,只是为了更多的兵活下来,有了妹宝之后的克莱恩更像一个人了,刀找到了刀鞘,可在最后妹生死未卜,感觉那么固执要去柏林,是带着自毁倾向吧?(不知道理解的对不对

蔚蓝:

恋爱脑的克莱恩还不忘帮属下安排好后路,幸好每个属下都很好,不愿看他们的指挥官去送死,先把他打晕,先冷静冷静再说!!

何况匈牙利离柏林有400公里远水救不了近火,等克莱恩冷静过后才能做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