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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第688章 认知障碍的豪门继承人25

作者:茶夕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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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满脸干涸的泪痕。夏音禾站在她面前,始终没有弯腰扶她,也没有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她不躲避林晚晚的狼狈,也不被她的眼泪绑架。

“林小姐,你说完了吗?”

林晚晚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几个字。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留下来?”

夏音禾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细碎的光斑。远处传来花匠修剪灌木的咔嚓声和画眉鸟的叫声。

“你刚才说了很多。说你前世有多惨,说你这一世有多苦,说你走投无路了只想远远看着他。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也听懂了。”

夏音禾蹲了下来,让自己和林晚晚处在同一水平线上,“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站在这里求我收留你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告诉我,你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偏执、恐怖、令人窒息的那一面。你怕他,对不对?之前怕,现在也怕。哪怕现在你跪在这里求我让你留在他身边,你心里还是怕他的。”

林晚晚想反驳,但嘴巴张开了却说不出话来。

……

夏音禾回到主楼的时候,沈砚之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他背对着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窗外正对着铁门方向,刚才花园外发生的一切,从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夏音禾走到他身边,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水杯被他随手放在窗台上,洒出来的水浸湿了窗帘下摆,他没有理会。他抱得很紧,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紧,但又刻意收着几分力道,像是怕勒疼了她。

“你在外面站了十五分钟。她跪了你十二分钟。你蹲下来跟她平视,说了很多话。我听不到你说什么,但你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为什么出去见她?直接让宋瑾言报警就行了。你不应该单独面对那种人。”

“你都看到了?”

“从你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就站在这里了。我差点冲出去把她从你面前拽走。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处理。”

“那我处理得怎么样?”

“太好了。”沈砚之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好到我都有点嫉妒。你为她浪费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你本来应该在我身边的。不过你说的话,我虽然听不见,但我看到了她的表情。你每说一句她就垮一分,最后整个人都垮掉了。我的音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夏音禾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沈砚之,我说她害怕你。但是我不怕。我说她想要的是被驯服了的你,但我喜欢的是你本来的样子。砸东西的你也好,吃醋的你也好,变成小孩子赖在我怀里不肯松手的你也好,我全都喜欢。”

沈砚之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把夏音禾从怀里拉开一点,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仔细看她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在说谎。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睫毛扫在她的眼睑上。他的呼吸变得很重,但不是在压抑怒火,而是在压抑某种更汹涌的情绪。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我从小听到的都是,你要正常一点,你不要这样,你控制一下自己。我妈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砚之,你要好好的’。她说的‘好好的’就是让我装成一个正常人。但我装不了。”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在你面前我不想装。我发脾气的时候你会握住我的手。我吃醋的时候你会挽住我的手臂。我变成小孩子的时候你会抱我。你不怕我,也不嫌我。你刚才对她说,你爱我本来的样子。我现在觉得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也无所谓了。”

夏音禾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世界末日还早呢。你先让宋瑾言把林晚晚的事情处理干净,然后来厨房帮我剥蒜。今晚给你做蒜蓉虾。”

沈砚之松开她,转身拿起窗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透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笃定。

“宋瑾言。”

宋瑾言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显然早就等在走廊里随时待命,“少爷。”

“通知安保部门,把林晚晚列入永久禁入名单。沈家庄园、沈氏集团总部大楼、所有分公司和关联企业的办公场所、所有沈家名下的商业物业和住宅物业,全部禁入。把她的照片和信息发给所有门岗和前台,一旦发现她出现在任何上述地点周边五十米范围内,不需要警告,直接驱逐。如有必要,报警处理。”

“明白。”宋瑾言在平板上飞速记录,“需要起草正式的律师函吗?”

“起草一份,以非法侵入私人住宅和骚扰沈家成员的名义发给她本人。另外,查清楚她是通过哪家中介混进来的。那家中介从今以后不再与沈家任何业务往来。”

“是。”

沈砚之说完这些,把空杯子放在窗台上,牵起夏音禾的手往厨房走。他的步伐轻快,好像刚才下达的不是一份冷酷至极的驱逐令,而是签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文件。

林晚晚还站在铁门外面的人行道上。

她看着夏音禾的背影消失在主楼门口,看着沈砚之把夏音禾拉进怀里,看着那扇雕花铁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她的膝盖上还沾着跪地时蹭到的泥土和草屑,丝巾歪了,露出脖子上那几道已经开始发黄的指痕。她抬手把丝巾重新系好,手指在发抖,系了两次才系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铁门旁边的侧门打开了。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宋瑾言。宋瑾言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是职业化的礼貌和冷淡。

“林小姐,这是沈先生签发的正式驱逐令。从今天起,您被永久禁止进入沈家庄园及沈氏集团所有产业范围。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自行离开。如果您拒绝配合,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林晚晚接过信封,手指捏着牛皮纸的边缘,没有打开。

“他有没有说什么?”

“沈先生的话都在文件里了。”

宋瑾言说完就退后一步,两个保安往前站了一步。林晚晚没有反抗,也没有哭闹,她只是慢慢转过身,沿着人行道往远处走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里。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沈家老宅的主楼门前,沈砚之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夏音禾肩上。傍晚起了风,他大概是怕她冷。夏音禾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沈砚之低头把外套的领子翻好,手指轻轻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

林晚晚把那个画面刻在了眼睛里。

然后她转过身,捏着那封驱逐令,消失在了梧桐树影的尽头。

……

陆医生这次来沈家,是专门为了沈砚之近期的一份脑部扫描报告来的。他在书房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和评估量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沈砚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难得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夏音禾坐在他旁边,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手指被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沈先生,根据最近三次的评估数据和这次的脑部扫描结果,我可以给您一个比较明确的结论了。”

陆医生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翻开报告的第一页。

“您幼年时期经历了母亲去世的重大创伤,之后又长期处于情感忽视的环境中。您的父亲在您最需要陪伴的年纪离开了您,把您独自留在这栋宅子里。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种被抛弃感是毁灭性的。”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沈砚之握着夏音禾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陆医生,他在听,每一个字都在听。

“然后夏小姐出现了。”陆医生看向夏音禾,目光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