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小说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都市重生之仙尊归来

第947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作者:减肥的小瘦
18px

傍晚时分,村里开始有人传起另一种说法。

不知道源头是谁,但传得有鼻子有眼。

“你们知道郑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吗?”有人问。

“做药材生意的啊,小林不是说了吗?”

“那只是表面上的!”

说这话的年轻人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我有个表哥在省城打工,他说郑家远不止做药材生意那么简单。

整个秦川省的地下产业,几乎都跟郑家有关系。

据说郑家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根本不是什么生意场上的人,那位的身份,连省城的那些大人物见了都得低头。”

旁边有人插嘴:“你说的也太玄乎了,郑家再厉害,还能比当官的厉害?”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表哥说,郑家那位当家的人,根本不是普通商人,叫什么……郑宏远。

他背后还有一位,那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整个郑家能有今天,全是靠那位先生一手扶持起来的。”

这番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

有人把烟头摁灭在鞋底。

“你说的那位大人物,总不能也是咱苏家村的吧?”

那年轻人被问住了,挠了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说郑家在省城基本上是一手遮天,没人敢惹。”

“你说到这,我想起来了!最近一段时间闹得网上沸沸扬扬的武道学院,好像就跟郑家有关系!”

“看吧,我就说!而且咱们的消息已经落后了,武道学院的事情已经开展了半年多了,咱们这的消息才传过来几天。”

“我也听说了,好像这武道学院招人比清北还要严格,咱们这么大这县城,能出一个苗子都了不得了。”

……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头两天还只是村里人聚在村口议论。

到了第四天,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停了好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车。

有从隔壁县来的,有从市里来的。

甚至还有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轿车,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站在村口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然后开车走了。

最先回来的是苏铁柱的远房侄子,叫苏旺。

他在南方打工七八年,听说村里要建厂,连夜买了火车票赶回来。

回来那天穿着一件旧夹克,拎着一个蛇皮袋。

站在村口张望了半天,然后径直去了苏铁柱家。

接着是刘婶家的外甥,二婶家的侄女,大爷爷的孙媳妇那边的一门远亲。

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有的甚至要拐好几个弯才能算上关系。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想方设法要把户口迁回苏家村。

村支书老周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来找他开证明的人排成了队。

有说孩子要上学需要本地户口的,有说老人年纪大了要回来养老的。

理由五花八门,但老周心里明镜似的。

都是冲着那个即将落地的厂子来的。

“周叔,您就给开个证明吧,我这是正经事。”

“老周,我爸当年也是苏家村的人,只不过后来迁出去了,现在想迁回来,咋就不行了?”

老周坐在村委会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户口底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各位,你们听我说一句,迁户口不是不行,但有规定,不是说迁就能迁的。”

“啥规定不规定的,您通融通融不就得了。”

老周叹了口气:“这是上面定的规矩,我就是个村支书,做不了这个主。”

话虽如此,可来找他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老周只能把门关紧,从后门绕出去躲清静。

村里原本的住户,一开始还挺高兴,觉得自家村子要发展了,以后日子有盼头了。

可渐渐地,这股热闹就变了味。

最先有意见的是刘婶。

那天傍晚,她坐在自家门口择菜,看着一辆外地牌照的车从门前开过去,忍不住跟旁边同样择菜的王婶絮叨起来。

“你说这些人,平时八竿子打不着,听说村里要建厂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咱苏家村穷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他们回来看看,现在倒好,都成了苏家村的人了。”

王婶点头,手里的菜叶子择得飞快。

“我家隔壁那个院子,空了七八年了,前几天忽然来了个人,说是房东的侄子,要回来住。

你说巧不巧?

房东自己多少年没回来了,侄子倒先回来了。”

“这算什么,我听说铁柱家那个侄子苏旺,在外头打工七八年,连过年都不回来,这次倒好,回来就不走了,还说要娶个本地媳妇,扎根了。”

“扎根?根是这么好扎的?户口都不在村里,厂子招工哪轮得到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无奈。

事情发酵到第五天,村里开始出现一种更让人心塞的现象。

有人开始往施工队丈量的那片荒地边上挪东西。

几捆柴火、一堆砖头、几根废弃的木头桩子。

这些东西零零散散地堆在荒地的边缘,乍一看像是谁家随手放的,可仔细一看,位置都卡在施工队进场的必经之路上。

第六天早上,三叔公晨起遛弯,路过荒地时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

他蹲下身,捡起一根被人故意丢在路中间的木头桩子,掂了掂,又放回了原处。

他背着手回了村,径直去了苏建国家。

苏建国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三叔公脸色不对:“三叔,怎么了?”

三叔公在门槛上坐下,沉默了片刻:“村东头那块地,有人动了手脚,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路上,怕是要等施工队来了,趁机捞一笔。”

苏建国放下水壶,在石墩上坐下来:“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那些刚回来的亲戚们。”

三叔公把“亲戚”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村里人干不出这种事,大家都盼着厂子能建起来,不会为了仨瓜俩枣去拆自家的台。”

苏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这件事显然不是他出面就能解决的。

他看了三叔公一眼,推门进了屋。

苏林难得清闲,正坐在堂屋里玩手机,见他进来,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