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景(1v1骨科h)
132不公平(h)(謝謝Yukiiiii打賞!)言語調教、視訊網調、沒收高潮,異物play慎入
作者:齐温叶在自己的房间里,听从外甥的命令玩弄自己。
父母在隔壁睡觉,这对姐弟于夜色中隐密地使坏,偷情般电爱。
「宝贝拿了什么?」锁上房门,戴回耳机,陆璟在另一端问。
「这个??」温叶面红耳赤,她没有这样做过。
她没做过的事多了去,都是陆璟带她一一解锁的。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鬃毛木梳,圆润的握柄,适当的长度,握在手心好像已经染上她的热度。温叶端详着梳子,感觉这粗度大小似乎跟贞操带里的按摩棒差不多,可能再细一点。
尺寸不能满足,就从羞耻度上找补。
「要拿梳子插自己小逼吗??」陆璟宠溺地笑笑:「小阿姨好厉害。」
「我找了很猛的??」女子用湿纸巾擦拭木梳,谨慎地清洁消毒。「这只是第一个。」
「是吗?」男人口吻愉悦。「那我就期待老婆的惊喜了。」
他也思考了一番温叶房中可能有的物品,不知她会不会拿出他心里想的那个?
一想到那画面,他好像就要射出来了,鸡巴硬得发疼。
温叶找了三样东西,她觉得陆璟应该会喜欢。这房里没有任何情趣用品,却依然不能阻止他俩的游戏。
「姐姐把逼口弄湿,梳子插进去。」他说。
女人难为情地抿唇,却还是听话照做——她双腿大开,中指来回逡巡阴蒂与阴道口,偶尔轻轻地拍打,发出细小的水渍声;指腹击中敏感花蕊,带来一簇一簇细小酥麻的快感,她好像能感觉到肉芽在勃起膨胀。
呼吸节奏变得轻浅,那是紧张又兴奋的喘息;手机一片黑暗的画面让温叶心里说不出的骚痒难受,她想要看到陆璟,却又对此刻上对下的支配情境感到很满意,好像自己是被视姦的下贱玩物。
花户本就足够湿润了,她三指合併拈出一抔淫水,均匀涂在圆梳握把处。接着缓缓深吸口气,像塞棉条那般,把梳子往娇嫩殷红、汁水淋漓的肉洞推入——
「嗯??」
梳子??插进来了??
太色情了,女孩眼眶发热,羞耻得几乎想流泪。
「宝宝做得很好??对??嘶——」男人温柔鼓励,满足地低喘。「你好骚??这个骚婊子??」
温叶浑身一激,以前在床上也被骂过婊子,可是感觉很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她说不上来,也无暇细想;木梳入了一个头,她下意识缩起双腿,却被无情地斥责。
「小母狗,谁准你动腿了?」弟弟骂道。
「打开。」
温叶想呻吟,想求饶,却不敢发出声。乳尖羞耻地挺立,似乎对他的话语有反应。
「把我的视窗缩小,看看你自己的骚样。」陆璟薄唇吐出羞辱之语。「小阿姨太淫荡了,自己也要好好欣赏??」
于是温叶就看到了自己的下体,正蠕动吞吃着陌生的异物,淫水流上木质圆梳;握柄已经完全沾染上她的体温,女人继续往里推送,直到无法再深入。
「都插进去了??哈啊??」她向主人回报。
「乖。」陆璟满意地说。「前后动一动,用它干你的小屄。」
「唔??」
少年的粗话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温叶抽送梳柄,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嘰、噗嘰??
「好奇怪??」
穴里媚肉被推挤拉扯,却还是紧紧扒附着那根物什,像要将之绞断吞噬;淫水流到事先垫好的毛巾上,以免隔天爸妈发现异样。
梳子粗度不够,只能浅浅止痒;温叶寻着角度,用握把末端抠弄上方G点,同时左手不知不觉跑去抚慰上方花蒂,肉核在指腹搔逗下渐渐探出头来,如熟透的小红果子。
「姐姐在用梳子肏自己??好下贱??真是欲求不满的母狗??」
陆璟很兴奋,但面上依然冷静;并非他刻意压抑,而是眼下这场面,他已练习过许多回,幻想过无数遍。
WoWo上每一支超高瀏览的影片、每一次涨痛着鸡巴独自录音的深夜,都是他卧薪尝胆的证明。
这是有备而来的梦想成真。
「母狗告诉主人,现在骚逼里面什么感觉?」
「唔??骚逼里面,好湿、好肿、好滑??肉肉一直在吸,木头鸡巴太细了??吃不够??」
温叶一边说,一边用木梳子自慰。梳子虽细,但好处是圆润又坚硬,往穴里一阵捅戳碾磨的时候,给人不容质疑的凌辱般的快感。
「那骚豆子呢?自己摸骚豆子,什么感觉?」陆璟看得到吃不到,只能安抚自己的肉棒。大手来回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又挑逗。
他好像把性器当成了温叶。
温叶是他的性繆思,是他的命根子。
佔据他所有感官。
「骚豆子肿起来了??手停不下来??哈啊??好痒,好舒服~~」她忍不住扭动屁股,底下白色毛巾被蹭得浮起皱摺,歪七扭八。
「小母狗想要高潮,想要喷尿??自己摸喷不出尿尿??哼嗯??」女人娇媚地轻吟着:「想要主人舌头舔??呜呜??」
「哈??真骚。」陆璟仰起头,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叹,又像是给她的回应。
有时候她都浪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手中粗茎已经胀痛得发麻,好像要坏掉了。
眼见女人抚慰肉蒂的动作越来越快,要抢先他一步得到高潮,男人眼角泛红,出声制止——
「温叶,手拿开。」
自己的名字从他冷酷的薄唇里吐出来,温叶双手一抖,停下了动作,却捨不得离去。
她全身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慄起来——陆璟真的太坏了!!!
她就要高潮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叫你手拿开,没听见吗?」主人愈发严厉了,她的肉穴里也湿得愈发汹涌。
「我就要高潮了??阿璟??」
小阿姨柔柔地控诉着,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看上去可怜至极。
「我没射之前,你不许高潮。」男子残忍的命令透过耳机震颤她耳膜,试图压下所有反抗的声音。
「呜??不公平??」温叶被吊着强烈的性慾,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数个月牙般的印子。
他是什么体质,我是什么体质呀?
他射一次能抵她高潮三次啊!!!
陆璟轻轻笑了,小阿姨竟然对他喊不公平。
她不知道吗?
每一次毫无节操的玩弄,都是他隐忍十年的復仇。
谁让你落到我手里了呢。